他下午的捉弄,但此刻看到岑浪冷锐寡漠的脸色,时眉总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
玩脱了。
于是,当被岑浪挤向泳池角落那一刻,时眉想都不想立马端起好态度,装作不懂地问他“浪浪,你怎么啦”
“胃口挺大。”岑浪嗤笑一声。
完蛋。
真惹着他了。
毕竟是她破坏计划在先,这种时候,当然要能屈能伸。
她牵起懵懂无辜的笑意,眼波软软地眨了眨,继续装“什么啊”
岑浪懒得看她演,冷淡勾唇,问
“喜欢男人纹身”
“没有。”她一口否决。
“喜欢看腰”
“不是。”
他二话不说将她抱离地面放到泳池台上,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欠身凑近她,再次逼问
“喜欢跟男模一起玩”
身后没有任何支撑力,失重的落空感随时威胁着她的大脑神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仰倒下去,时眉不得已抬手抱紧他的脖子,紧忙接话
“他们都是歪瓜裂枣,怎么可能跟你比”
岑浪哼笑了声,忽然不说话了,眸眼凉凉地凝着她,视线里伏藏着晦黯危险的眩光。
时眉见他沉默,本能吞咽了几下口水,默默往前挪动两下屁股,尽量贴紧他以免掉下泳池,试探着说“要不咱们说正事儿吧。”
音落,她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笔记本,拿手里朝他扬了扬,有点儿兴奋地跟他说“你看,我给咱们接下来这两天的演戏计划写了个概括。”
岑浪挑起眉尾,字音微嘲“还有兴致写剧本呢。”
时眉歪头一乐,话赶话脱口而出“这不是担心你第一次当舔狗业务不熟练嘛。”
其实说完她就后悔了。
不料岑浪却意外地没有生气,低了低腰身,视线懒淡徘徊在她脸上,问
“你想我怎么舔”
他屈蜷食指,指节抚蹭了下她的锁骨,淡淡挑起唇,又问
“从哪开始舔”
时眉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前,听到他哑音笑了声,第三次问她
“舔到什么程度可以进行下一步”
三句问话,
一次比一次糟糕。
然而时眉却根本没有体会到其中的糟糕含义,误以为他是真的在跟自己讨论战术,不由地也集中注意力,说
“到高潮就可以下一步。”
说着,她拿出十足敬业地态度打开她做好笔记的小本子,指给他看,神态认真地解释说
“你看高潮在这儿,一定要爽,但能不能爽关键就看你的技术了。”
岑浪拎过她的本子,低睫瞟了眼,抬眸时吊儿郎当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半晌后,似笑非笑地再次问
“所以让你爽的话,有奖励么”
什么
说什么他在说什么
她无意识反驳“什么让我爽,是让那帮敲诈团伙拍得爽”反驳的话停在这里。
停在他浸透戏谑与逗弄的眼神中,
停在他低迷虚哑的笑里。
时眉这才恍悟自己有多蠢,刚才的话题有多羞耻,她居然跟这个男人跨频聊天了这么久都没发觉怪异
一天之内体会两次心率不稳的躁动,体内涌动起某种古怪的情绪,时眉觉得不太对,她燥热着脸颊伸手推阻岑浪的身体想要从他的掌控中脱困。
“我、我走了”她目光乱飘。
“别啊。”岑浪不为所动,垂眼凝视着她,“那还舔么”
时眉被他激得有点恼羞成怒
“不舔不舔”
“不舔”岑浪啧一声,极力忽略自己比对方还红的耳根,仍然不肯就此放过她,拍拍手里的剧本,懒腔懒调
“那你的高潮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