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的身体光洁细腻,比丝绸还光滑。
沈意书不敢乱摸,真摸出火了被霸王硬上弓的还是她自个。
“姐姐,我不会。”沈意书有点欲哭无泪。
那夜她情绪上头,一口咬下去都不知道咬在哪的,阴差阳错就打完了标记。
今天意识清晰,除了脑子有点混,她情绪还算得上稳定,看着白皙的脖颈一时不知道如何下嘴。
季向雨失笑。
她牵起沈意书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脖颈上。
“摸到了吗”季向雨压抑着喉咙的痒意,轻声问。
沈意书掌心滚烫,烫得她发软。
沈意书琢磨着掌心触碰不到,索性直接上手摸了摸。手指来回揉搓,终于在季向雨脖颈上找到了一块比旁边更柔软的地方。
季向雨
她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总觉沈意书再摸几下,今晚是真的要把逗沈意书的玩笑话变成真的了。
还好趴在床沿边上,床垫支撑住她的肩,让她不至于软到趴地上去。
想说的话也尽数吞进口中,总归,麻是麻了点,确实舒服。
沈意书找是找到了,但还是有点犹豫。
她探头问“姐姐,我咬了哦”
作为一个讲礼貌的人,沈意书觉得这种事还是得先提醒一下另一个当事人。
就好像樱花国的人吃饭,总要先喊一句“我开动了”提醒食物。
“嗯”
季向雨眯着眼,闻言掀起眼皮。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支红杏出墙来。
那春关在眼瞳里,那杏出的是粉色的皮肤。
水涟涟的眼瞳盖不住春池落进的桃花,映照出踏春的游人惊艳的脸。
“咬吧。”季向雨重新盖住眼。
心想再不咬,你今天可就走不了了。
沈意书拇指放旁边定位,微凉的唇贴上滚烫的脖颈。
如同火山爆发时天上突降大雪,鼓着泡的岩浆里封入六角雪花。雪松顺着犬齿开辟的道路缓慢注入,风雪突袭,凉得季向雨一个激灵,下意识要起身。
沈意书却按住了她。
aha的本能不允许oga在进行标记行为时反抗,她神情严肃,春色却顺着怀中人的脸爬上她的眉。
空出的手紧紧按住季向雨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不得反抗。
沈意书无师自通如何完成标记,直到感觉到季向雨的身体不再需要她的信息素时,她才缓缓起身,移开唇。
季向雨软得都爬不起来了。
她疲惫地趴在床沿,连眼皮都不掀,软绵绵地同沈意书说“回去睡觉吧,手机记得静音。”
沈意书没动。
餍足的不只是季向雨。
沈意书坐在季向雨身旁,表情微妙。她呆了好几分钟,呆到季向雨都清醒过来,打算去重新洗个澡睡觉的时候才发现人没走。
“你在干嘛”季向雨困惑地问。
沈意书如梦初醒,她眨了眨眼,微哑的嗓音带着满足“原来这就是完成标记的感觉。”
季向雨
沈意书起身,也打算回去睡觉了。
走到半途,她又返回来,在门边探头“晚安姐姐”
季向雨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欠条“拿走吧。”
沈意书觉着不太对劲,这一来一回,像是她为了钱把自己卖了一般。
而且一次几十万,她觉得季向雨太亏了。
“我没有这么值钱。”沈意书是个实诚人,向来有话直说。
季向雨没忍住笑意“怎么说”
沈意书折中想了个办法,她说“我觉得我不值这么多钱,要不我分期赎回”
她刚在大眼软件逛了一圈,觉得公关花销应该挺大的,说不定欠条上的钱都不够呢。
“签下合约,你我就是一体的,这些事用不着花你的钱,”季向雨把欠条拿起来撕掉,丢进垃圾桶,“况且,你是无价的。”
沈意书深觉,这场合约她真是赚大了。
她大大方方同季向雨道谢,开开心心回自己床上睡觉了。
回去躺在床上时打算定个闹钟,一看手机上几十个来自公司的电话,她才了悟为什么季向雨让她将手机静音。
外面全是阴谋诡计,她和姐姐安安稳稳睡觉。
她走后,季向雨才去洗了个澡。
汗出了一身,黏腻的感觉并不好。信息素抑制剂强力的副作用使她这会儿疲惫不堪,身上隐隐犯痛。
好在沈意书在她身边。要是没有沈意书在,等到彻底失效,信息素卷土重来,她只能生扛着直到信息素褪去,起码得耽误好几天的工作。
合约推进得如此顺利,季向雨松了口气。
二人隔着个客厅,睡在两个不同的床上,却同睡了一个好梦。
第二天一早起来,沈意书翻开手机,公司的电话,经纪人的电话,朱离的电话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