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几二十分钟才能出去。”
对方大概是守在手机前,立马就有了回复“行李在多少号转盘,我现在过去。”
喻虞真是拿这人没办法,进来是要买机票的,不买票不给进,就为了提早二十来分钟与他见面,跑去买张不会使用的机票并不值得。
但薄权觉得值。
这是国际机场,因此人非常多。不同肤色,不同人种,人流如水,灵动穿梭。
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当薄权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时,喻虞一眼就看见了。
个高腿长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脊背挺直如青松,气质卓越,他此刻大概很高兴,嘴角高高翘着,掩饰不住的好心情。
薄权多半是出门前做过头发,造型很酷,这走路带风的一路过来,不少人都在看他。
周围很吵闹,机场的广播用多种语言播着信息,一片喧嚣中,薄权精准的找到了喻虞。
喻虞也是穿着休闲装,跟薄权那一身黑的不同,他的那身是白的,白如月光,也像最干净的雪。
他站在那儿,身长玉立,精致的眉眼宛若工笔墨画一般细致,时光沉淀了他年少时的急躁与天真无邪,让他变得宛若水墨一般优雅与宁静。
周边也有人在偷偷地看他,大概以为喻虞是某个明星,还悄悄拿起手机拍照。
有人似乎想要上前搭讪。
薄权脚步加快。
他开始是疾走的,最后变成了跑,神经在跳动,热血在奔涌,川流的人群仿佛被定格,也似乎模糊成了背景板不断远去。
最终,他跑到了他面前,一把将喻虞紧紧抱住。
喻虞觉得薄权的力气又大了,勒得他甚至有些痛,但嘴角已经不受他控制的同样高高扬起。
“我终于等到你了,我爱你宝贝儿。”耳畔传来一声满足地喟叹。
欣喜的,如愿以偿的,浓烈得像一汪醉人的烈酒。
喻虞摸了摸他结实的后背,“我也是。”
我曾在泥泞里挣扎,怨这世道不公,人心不古。但自我们相遇后,我的黑夜里似缀了永不落的月,我抬头看月亮,也看见了你。
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