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下意识收紧了手掌,紧紧握住掌中那抹仿佛随时都会溜走的白。
是真的
喻虞真的以为自己是他男朋友
喻虞嘶的抽了口气,“疼疼疼,你要造反吗你个大猪蹄子,我都摔了脑袋了,你还要这样对我”
手被松开,喻虞还没来得及哼哼,一道黑影骤然笼了过来,他惊诧抬眼,清澈漂亮的眼瞳里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薄权的手撑在床头边,紧实有力的手臂肌肉绷出流畅的弧度,仿佛是锁定了猎物、正蓄势待发的野狼。
喻虞气势不由弱了下去,他觉得薄权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对方的眼睛里像燃起了巨龙进食前吐出的亢奋火球,把他密不透风地包裹着。
喻虞咽了咽口水,正想说些什么,眼前人陡然俯身下来。
他整个人懵了。
他三天前才跟薄权正式在一起,之前牵手过,拥抱过。但也仅仅止步于此,还没走到亲吻这一步。
这一下亲密接触来势汹汹,喻虞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青年有力手掌扣住他的手腕,把他固定在方寸之内。
在唇齿相接间,对方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占有欲,强烈的,蛮横的,侵略性十足的,让喻虞有种自己被牢牢锁住,然后被拆吃入腹的错觉。
早晨的光从外面溜了进来,深深浅浅的落在房里。
单人间的病床算不上多宽敞,在阳光斜斜映入的地方,有只雪白的脚丫子从被子里露了出来,像是被抓住的兔子一样胡乱蹬几下。
等薄权稍稍退开时,喻虞已是眼带水光,脸上的红晕更是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害羞得都快被蒸熟了。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薄权骨节粗大的手腕,粉色的指尖在上面抠出一个个不深不浅的月牙痕。
“头晕”喻虞装死,故意嚷了一声。
薄权脸色骤的就变了,啪地拍响了床边的呼叫铃。
半分钟后,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团团把喻虞包围。
薄权定定地看向病床,似乎穿透了人墙,看到那道过往多年只会在他梦里出现的身影。
“不疼,我只是”
“只是头晕”护士声音温柔。
“也、也不是很晕了,我只是想预约个脑补ct。”病床上的伤患有点小结巴。
薄权瞳仁猛地收紧,“不能”
声音逐渐低不可闻,里面带着不易察觉的挣扎与痛苦。
喻虞并没察觉出异样,“什么”
过了很久,薄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俯过身,再次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哑声说“还是去做个检查吧。”
喻虞觉得薄权有点奇怪,但没多想。意见达成一致,医生麻溜地给喻虞安排了脑部ct。
喻虞吃完早餐后,看见薄权出去了一趟,然后不知从哪儿弄来一辆轮椅。
“你好夸张哦。”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不想走路的喻虞身体很诚实。
薄权直接将他抱到轮椅上。
喻虞浓密的眼睫飞快地扇动两下。
说起这个,喻虞不由联想到困扰了他昨夜一宿的噩梦,在薄权推他出房门时,还不忘回过头来交代,“薄小权我跟你说哦,咱们都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要遵纪守法,绝不能违法乱纪,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
见薄权没有说话,喻虞瞪了他一眼,“你要端正你的态度,不然你男朋友要生气了,一生气我要跟你分手的”
喻虞到底还是说了这两个字,摔了脑袋后的认知对未来的“预测”让他很惶恐。
他才不想那些可怕的事降临在他身上,所以他并非没想过结束自己的初恋。
“遵法守纪,嗯好。”薄权低着眸子看他,目光温柔极了,“宝贝,只要不分手,我什么都听你的。”
喻虞会挑薄权当男友,有一部分原因本来就是他很吃对方的颜,现在被薄权哄着,温声喊着他宝贝,他又好像不是很怕了。
喻虞小卷毛支棱起来,“我跟你事先说明,我这人特别的嫉恶如仇,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嗯,行差踏错,变得不正直了,我真的会跟你分手的,不开玩笑。”
那带着荆棘的两个字狠狠扎进他的心脏里,让他鲜血淋漓,薄权推着轮椅的手瞬间青筋暴起。
然而他忍住了,面上不动声色。
喻虞故作凶狠,“你答不答应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们现在就分”
“我答应。”薄权截断了他的话。
喻虞呼出一口气。
说实话,薄权的保证让他安心了不少。
薄权在大一的时候追的他,大二刚开学不久他们在一起了,这一年多来,只要是对方答应过他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
其实他还是很喜欢薄权的,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材,更喜欢他的性格与人品担当。
现在也没有征兆要发展成那本书的模样啊,说不定一切只是他的臆想又或者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