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公主,做驸马的。
可惜,没两年,那皇帝忌惮楼谷光的威望,便捏造了莫须有的罪名,以战事不利的罪名,把他给砍了。
楼谷光死后,有一貌美的女子,自称是他的奴婢,送他尸体归乡,又将他葬在这山上。
民间传言,那女子根本不是奴婢,而是倾慕她的公主,放弃荣华富贵,为他守坟一生。
后来,又过了许多年,有猎户从山上下来,说后山闹鬼,楼岗村的村民以为是打扰了先辈的安静,便极少到后山来。
只是今年饥荒闹的厉害,前山没有多少猎物,楼明这才不得已,到这后山来。
“怕什么,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再说了咱们不还有你家老二媳妇嘛你可不就是为了那东西才叫她来的”说话的人叫楼三彪,乃是楼明的堂弟,人长得很是凶悍,额头上还有个疤,瞪着人的时候,很有一分狰狞。
他一边说,一边贪婪地看向宁清漓。
楼明面色微冷道“彪子说什么呢我婆娘这般大的时候,也跟着爹爹上山呢难道都是因为有宝贝”
楼三彪嗤笑一声,转头瞪着宁清漓,吓唬道“小丫头,这后山里,可不太平呢,你细皮嫩肉的,别叫野兽叼了去。”
他说着,咧咧嘴,露出半口黄牙。
宁清漓挑眉看他一眼,慢慢道“可不是,你后面不就有一个”
楼三彪微微一愣,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只听不远处的草地里传来簌簌作响的声音。
他吓得后脊发凉,一个怪叫站了起来,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山中夜里多野兽,但有篝火在,极少有猛兽敢来挑衅人类,除非,来的根本就不是野兽
楼明站起来,拿起猎叉,当先一步站在最前面,厉声道“都往后退”
楼三彪脚下一软,几乎跪在了地上。
这说话等功夫,高高的草丛摇晃的越发厉害,簌簌声越发近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个什么从草丛里跳出来,楼明大吼一声,把钢叉掷出去,只听一声凄厉的喵呜声,一只猞猁从草丛里窜出来。
它两只姜黄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众人,远远得嘶吼了几声,转身逃入黑暗中。
这古怪的反应叫一行人皆是沉默下来,楼三彪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道“那是那是守墓的冥猫”
楼明怒喝道“谁敢胡说八道一只猞猁说明的了什么明明就是被这火光吸引来的彪子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赶出去。”
楼三彪面色难看,却始终是不敢说一句,沉默下来。
“都各自休息吧。”楼明皱着眉头,沉声道,“明早还得早起赶路。”
众人皆是应下。
野外辛苦,所有人几乎都是席地而睡,宁清漓和楼焱谁在角落里,楼明有意无意得叫楼阿大守在二人身边。
山中的夜晚有些许凉意,篝火的热度微微透过来,宁清漓睁开眼睛,只瞧着深蓝色的天空,繁星点点,不远处虫鸣鸟叫,一派静谧和悠然。
楼焱躺在她身边,也这般看着天空。
宁清漓扭头,便可以看到他稚嫩的脸,却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眼神毫无孩童的稚嫩。
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不觉得这后山有些古怪吗”
楼阿大低低的鼾声传来,楼焱转头看了宁清漓一眼,懒懒问道“怎么古怪”
“阴气特别重。”宁清漓认真说道。
楼焱故作不懂“阴气什么阴气”
宁清漓不吭声了。
自入山起,楼焱便觉察出此山阴气极重,且后山明显比前山重上许多。
只是他不害怕,反而还有些高兴。
身为魔修,若此处有修为低下的鬼修作为他的血食,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楼焱当初年纪轻轻,能在魔域有一席之地,正是因为他独创的修炼方式,那便是血食。
依靠吞噬其他修者的骨肉内丹,便可将旁人的修为全化为自身,自然修为日进千里,事半功倍。
在楼岗村的这十年,楼焱吞噬过不少过路的小鬼,但如这荒山野岭一般浓郁的阴气,却还是头一回遇到,想来这里是藏龙卧虎的。
“放心吧。”楼焱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是来打猎的,又不是来捉鬼的,便是当真有鬼修来采补,先死的夜定然是那个傻大个儿。”
说着,楼焱扬了扬下巴,不怀好意得看向楼三彪。
此人膀大腰圆,又高又壮,偏又欲念颇重,这样的人乃是山中精怪最爱吃的类型。
宁清漓自然也是清楚的。
人生欲念,则会吸引魑魅魍魉,自楼三彪故意挑衅得吓唬宁清漓后,这一片的阴气明显又重了一些。
只是宁清漓记挂的,不止是此人。
“若真有鬼修,只怕这些无辜之人,活不下去几个。”宁清漓脸色黯然得说道。
无论楼焱是什么来头,看他信心满满的模样,便知他有些办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