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沈谬停下来,不知是冷笑还是坏笑,整个带着一股玩味的气息,低声促狭看着怀里的人“明裳歌,你如果想要占便宜,能不能光明正大一点。”
“”
占便宜
这个明裳歌是不会承认的,只不过她的动作很真实,她圈着沈谬的手又往上凑了凑,指尖插入男人的发丝里面,整个人都往上面窜了窜。
“你是不是力气小,抱不起我了,能不能用点力气”
沈谬是一手抱在明裳歌的膝盖弯处,一手圈住了她的腋下,典型的极具安全感抱姿。
听到明裳歌都这么说了,沈谬就把明裳歌往上抱了抱。
就这么一个动作,明裳歌原先就插入他头发丝里面的指尖,更加往上窜了一下,直接算是抚摸到了他的头皮,明裳歌的脸直接剐蹭到了他的下巴。
女人脖颈间的香气,瞬间铺天盖地地席卷进他的鼻息之间。
脑后的头皮直接一阵发麻
明裳歌嘶叫了一声,蹙眉暗道“别动,又流血了。”
吐息之间,那种女人独特的香甜气息在空气之中又更加浓密了起来。
沈谬咬咬牙“明裳歌,你是不是想玩死我。”
经过沈谬的威胁,明裳歌回去的路上安分了一路。
到了营地这边,大部分人已经歇下了,明天大家都得起个大早,他们来镇上施粥的消息,沈谬已经叫人给传出去了,明天是第一天,肯定人最多,也是最忙的时候。
所以沈谬早就叫大家早早地歇息了。
但是明裳歌这边的帐篷倒是没有熄灯,也可以说是灯火通明,这沈谬刚把明裳歌抱到竹床上时就发现了。
沈谬刚把明裳歌放下,身后就传来一声尖叫。
转头看去,是婉娘捂着脸在尖叫。
沈谬皱眉,把旁边搭在架子上的大氅给披上了。
看样子这屋里的灯是婉娘点的了“帐篷里用不着那么多灯,灭几盏吧,省点灯油。”
婉娘见沈谬穿上衣服后,才敢放下手,听到沈谬的责怪之后,心里怪不好受的,但还是走过去灭了几盏灯。
“先前担心明小姐一个官家小姐习惯了亮堂的,一下子来跟我们过了苦日子会不习惯,现来是我多虑了。”
一个官家小姐,把事情的源头直接推向明裳歌,一个我们还跟沈谬套了个近乎,结尾一个她多虑了还能显现出她的做事细心。
明裳歌听着这些严丝无缝的话语,皱眉摇头,这个婉娘怎么跟她家那些大娘二娘一样的,字字都有几层含义。
不过好在明裳歌还在这种深宅大院生活了几年,这些话她倒是能听懂,但是她不打算跟婉娘继续弯弯绕绕下去“我虽然出身武将世家,但是我的祖辈没教过我们浪费,大晚上大家都早早睡了,点那么多灯用来照你的天灵盖吗”
春花刚进门把热水壶放好,听见明裳歌这话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她看见秋月的冷眼提醒以后又赶紧捂住了嘴。
婉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她抬眼看着沈谬,一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刚张了张嘴,沈谬直接打断“你现在需要处理情绪吗那你可以出去一个人静一静,明小姐身子不好,需要安静。”
“”婉娘听后直接捂住嘴跑了出去。
屋内瞬间又恢复了宁静。
这时秋月走上前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沈谬开口了“寨主请先回避一下吧,奴婢要给小姐擦身了。”
沈谬犹疑了一会儿,还是先行出去了。
但是他前脚刚踏出帐篷,后脚又把站在帐篷门口的春花给拉了出来。
沈谬低声问道“那个你们女人的月事是个什么东西啊”
春花看着沈谬有些略微紧张的神情,一时间有些傻眼,她又往后撤了几步,决定好好消化一下这个信息。
不过沈谬等不及春花做完这一系列小动作“你尽量说的详细一点,比如月事什么时候才会有,来了月事要多久才会好,来的时候要怎样修养之类的。”
就在秋月都给明裳歌洗漱完,准备去给明裳歌洗脏衣服的时候,春花才总算勉勉强强给沈谬讲完那些关于女子月事的那些小事。
看着秋月端出来的那盆血水,他突然想起了明裳歌在他怀里说的那句话。
原来真的是血水。
即使刚才春花已经跟他讲了很多,这是正常的现象,但是沈谬还是莫名地心头揪疼。
沈谬走进帐篷边,问在倒水的秋月“现在我能进去吗”
秋月“啊”了一声,随后笑着点头“小姐已经穿戴完毕,寨主当然可以进去了。”
春花见沈谬走进去了,凑过来跟秋月打趣道“你看到那寨主的紧张劲儿了没他刚刚抓着我问了好久的月事,我憋笑都憋了好久。”
秋月把铜盆放下,也跟着笑道“寨主对咱家小姐还是很好的。”
对于这件事,两人一致点头。
“如果寨主是我们的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