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男人们随王上参加冬日最后一场围猎,女眷则留在王宫花园,赏花饮茶。
正是隆冬时节,王宫花园的红梅开得正艳,三三两两熟悉的命妇小姐们都聚在梅树下互相问好。
只有容初一人与周遭格格不入,无人与她搭话,她也插不进嘴,只能安静地坐在亭中。
身上披着的是赤渊临走时送来的狐裘,光滑的毛皮带来的暖意让她有些犯瞌睡。
就在她晕晕乎乎险些依着柱子迷糊过去时,身前突然传来脚步声。
容初一个激灵,打起精神来,抬头就对上了“不速之客”的双眼。
“”容初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面前的人福了福身,“拜见汐月公主。”
眼前的来人,正是汐月公主,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少女,模样不算陌生,上回她们害她坠湖时,她见过。
“满花园找了许久,原来摇光姑娘在这里呀。”汐月在容初面前停住脚步,已经换下了方才在大殿中穿着的舞衣,转而换了一身淡粉色的华丽宫装。
不等容初回话,她便提起裙摆,款款上前,坐到容初的对面,“真是让本公主好找。”
容初看着眼前高傲的公主,神色未变。
她又不傻,汐月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自然清清楚楚。
而且今日大殿上,赤渊那样叫她下不来台面,如今她这样找上门来,定然安不了什么好心。
“公主有何事”容初冷声开口,言语之中不无警惕。
“瞧瞧把容初姑娘吓得。”汐月一反往常直接的态度,却是跟容初装了起来。
她身侧的少女收到她的眼神示意,当即转头对容初扬声斥道“你这是什么对公主说话的态度”
“宜涵,不得无礼。”汐月懒懒洋洋地出声制止。
在容初眼里,两人一个演白脸,一个演黑脸,倒还真有唱戏那感觉了。
“今日寻摇光姑娘没有别的事,只是想找姑娘好生道个歉罢了,那日不小心害姑娘坠入湖中,本公主也甚感抱歉。”
“好在姑娘及时被我二王兄救出,身子并无大碍,不然本公主这心,也万分不安呐。”
汐月说着,转头示意身后婢女上前。
婢女端着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上,放着一个酒壶两个玉杯。
在容初目光的注视下,汐月起身,亲手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
并将其中一杯推到容初面前,“此乃异邦进宫的佳酿,一杯玉液便价值连城。今日本公主以此酒敬你,还望摇光姑娘你能原谅本公主那日的怠慢。”
说罢,她举杯一饮而尽。
容初看着被推到面前的酒,神色微暗。
汐月饮完酒将玉杯放在了桌上,看到容初的神色,调笑出声“摇光姑娘是担心本公主在酒中下毒第一杯本公主已经饮下了,若是有毒,本公主也该倒下了,摇光姑娘放心便是。”
“况且本公主就算要害你,也不可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害,这么多人看着呢。”
“姑娘迟迟不饮,是对本公主不满意,还是对王族不满”
汐月越说越严重。
蔑视王族,乃是大罪,她不过是个小小女奴,怎担得起这罪名。
容初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在周围几人的目光之下一咬牙,举杯将酒饮尽。
她料汐月不敢公然在宫中毒杀她。
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失策了。
一杯酒入腹,不过片刻,浑身便开始虚脱无力。
紧接着,小腹处便升起灼热感,眼前视线逐渐模糊。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不在原先的亭子中了。
手脚被完全地束缚住,她被随意地丢在一个破败宫殿的床榻上。
一股燥热将她浑身包围,六感正在一点一点被吞噬,仅剩的一缕清明,让她听到不远处人的对话声。
“公主,国师大人将她看的那么重要,要是国师回来后发现人不见了,问起罪来可怎么办”
“哼,国师再宠爱她,若是她失了青白,定然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不管怎么说,本公主堂堂一国公主,只要父王还在一日,他赤渊又敢本公主我怎么样”
“你去把外面那几个人都给本公主叫进来,今日,本公主就要这贱奴死在这冷宫之中。”
“是。”
“”
对话声渐渐远去,容初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可是身子的无力感让她只能在榻上蠕动。
无法言说的感觉让她崩溃,她只能大口呼吸着,像一条渴水的鱼。
意识混乱之余,她看到有三个男人前后进入房间。
男人一见床榻上的人,不禁淫笑起来。
“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快点好好让老子疼爱疼爱”
“听说是国师大人的女奴呢,不知道国师大人享用过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一个一个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