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思忖半晌,沈白霜忽地计上心头,旋即抹去眼泪勾唇一笑。
飞快从包袱里翻出一味药材。
再找来一张信纸,苦思冥想后,落下一行字。
随后,带上医用手套,捏起药材在信纸上来来回回滚过数遍
最后,折叠好无色无味的信纸,沈白霜小嘴一勾,得意地放进信封里。
次日清晨,赵玉珠起了个大早,几乎薛妖掀被起床,她就跟着起了身。
顶着惺忪的睡眼,在初秋微凉的晨风中,亲自送薛妖出了军营。待薛妖策马而去的身影,消失在苍茫天际时,赵玉珠才打着哈欠往回走。
不想,刚迈进自个帐篷,就见八仙桌上突兀地摆着一封信,上头还沾着一根黑鸦羽毛。
奇奇怪怪的。
“谁搁这的”赵玉珠招来几个武婢,她们纷纷表示不知。
不会是沈白霜又在暗戳戳,搞小动作吧
赵玉珠警惕性增强,面无表情拿起来路不明的信,手一扬,精准地投进了垃圾筐。
当夜,蒋璇护送完沈白霜归来时,提了一竹篮山间新鲜的桂花,说是葛神医亲手采摘,送给赵玉珠的礼物。
赵玉珠笑着接纳了。
蒋璇把竹篮搁放在八仙桌上,眼神忽地瞥到了垃圾筐里的信封,只一眼,便惊呼出声“赵小姐,这封信您何时收到的”
“怎的了”见蒋璇反应如此之大,赵玉珠很是纳罕。
蒋璇一把将信从垃圾桶里掏出,指着上头的黑鸦羽毛,提醒道“这是沈家内部紧急信件的意思。唯有十万火急、不可耽搁之事,才能启用。”
而您拆都未拆,就丢进垃圾筐,这
赵玉珠听闻,尴尬地一把接了过来,待蒋璇退下后,思忖再三,拆开了信。
匆匆阅过,赵玉珠一颗心猛地下沉。
只见抹了无色无味“药物”的信纸上,寥寥一行字
“赵小姐,表哥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姑母十四年前便定下了婚约,待我及笄,便成亲。”
忽地,一阵天旋地转,赵玉珠脑袋疼得厉害,小手死死撑住桌沿,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