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想要点什么呢”
这贵小姐浅浅扫了一眼,立刻皱眉问“都说你这是镇上最好的豆腐铺了,怎么就这些东西。”
“可豆腐也做不出别的东西了”
时若先小声为自己辩解,但这贵小姐掀起眼皮说“我看还是靠脸更多吧你一个女的成日抛头露面的,豆腐捎带着卖,主要卖的是另有他者吧。”
时若先憋红了脸,抬起眼睛和她对视,“请你不要乱说”
她没想到这个低眉顺眼的小寡妇还能大着胆子还嘴,一时间气顶在胸口。
赵大妈和狗娃也即使围了过来,为时若先增加气势。
狗娃人小气势却不小,死死盯着这女人说“你再说俺娘一次看看”
贵小姐依旧不依不饶,双手叉腰大声道“呦,真是苍天不长眼,一个勾引别人丈夫、不受妇道的寡妇还有这么多人帮啊。”
赵大妈也急了,“我天天和小时妹子打交道,从没见过她和别的男人近过身,你在这里大声嚷嚷是要干嘛”
没想到这女子一点不慌张,反而击掌叫出许多人来助阵,把摊子围得水泄不通。
“我是鼎香楼的老板娘我男人在这里被打了一顿,回去还不肯说,我猜就是这贱皮子狐狸精勾走他的魂今天老娘就是来砸这浪蹄子的场了,你们拿我如何”
这嚣张气焰,连眉毛都带着得意。
她对着时若先满心都是怨恨。
要是这寡妇长得一般就算了,没想到真是好看到她一个女人挪不开眼,更别说她家里那个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掌柜了
而这小寡妇居然还像受气小媳妇似的低着头不说话,反而显得她多恶毒。
“看你这浑身肉嫩的,谁家出来摆摊的女人能这样啊”
“还有这小脸蛋,有这个功夫做豆腐,不如到我鼎香楼里当陪唱的小丫鬟实在不行,过来到我府上做小伺候老爷再给我捏肩捶腿,我也能考虑考虑。”
时若先咬紧下唇,全身被气得止不住的发抖,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和最严厉的语气回绝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哪里不可能”
女人挑着眼睛斜看时若先,嗤笑道“前些夜里,这寡妇带了个男人回家,我没说错吧”
时若先如受重创。
是谁告诉她的
那天这件事只有他和那屠夫知道,再多就是狗娃
但他和狗娃都没有对外说,那唯一能传出去的就只有
时若先面色苍白,在原地险些站不住。
女人更加放肆,羞辱道“看她现在还是一脸怀春的骚样,有什么不可能的”
狗娃握紧拳头,怒吼着冲上去,但被女人带来的打手架起来,但狗娃也没忘记用脚极力去踢这个女人。
“恁这烧个麻子,恁家那个秃头老爷自己跑来犯贱,和俺娘半分钱关系都没有恁有本事回家打恁那个下贱老爷,在俺娘这里耍横算什么”
女人掐腰扭臀,恶狠狠地说“小屁孩,给老娘扇他嘴巴”
狗娃扬起下巴,喝道“来,你这老女人,有种把俺弄死”
但势均力敌,孰强孰弱一眼就知。
时若先颤抖着嘴唇,和女人求情道“不要,不要,你不要对小孩下手,他还小”
女人哈哈大笑,“这事好商量啊妹妹,我也不是心硬的人,你呀,就在这里当着大家伙的面儿跪下来和我磕头认错,我就放过你。”
“娘,你不要答应就让他们把俺弄死,让着老娘们去蹲大牢”
赵大妈拉紧了时若先的手腕,也摇了摇头。
但时若先推开她的手,摇摇晃晃地迈开步子。
“好,我做。”
她趾高气昂,“那还不快些,老娘时间多,但你时间紧啊,一会不还得去接新客”
时若先面色如纸,踉跄走出摊外,心口没有悲痛,反而已经麻木。
当初拿了屠夫的银两,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拿了黑心的钱,做了昧良心的事,一切都是应得的。
只是狗娃年纪还小,以后旁人该怎么看他
时若先单薄的身体如风中秋叶,病容加身,眼角刮泪,别有一种风情。
女人更是气得不能自容,冷笑道“等什么呢这时候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还是说等着恩客来救哼,真是死到临头,都不忘卖弄这点皮肉。”
时若先急火攻心,呼吸急促,眼前也晕眩不止,在路边猛地停步,竟然双脚一软,向着后面倒去。
但他并没有落到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晕倒前最后的画面,他看到屠夫那张凶恶的脸。
不知为何,那狰狞的刀疤看着都柔和了许多。
鼎香楼的老板娘被谢墨赟残暴的眼神吓得往后倒退几大步,强撑着说“你、你、你是谁”
周围雇来的打手对谢墨赟避之不及,这是一圈人围上去都未必能打得过的人。
平时里拿刀沾血的人,他们这些花拳绣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