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先又俯下身说“狗娃,听娘的话。”
但时若先话没说完,狗娃就转身跑了。
瘦瘦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黝黑巷道里。
谢墨赟立即起身,大步走到时若先身后。
时若先的小腰搂了一次,就想再多搂几次。
那手感,那气味谢墨赟就像中邪了一样,难以控制地想要把时若先锁在怀里,然后用鼻子闻,用嘴巴咬,用舌头舔
这简直比路边疯狗发病还要癫,但谢墨赟也没办法。
从到门外那一刻开始,谢墨赟就头晕眼花,脑子里心里都是那小寡妇的一颦一笑,简直
谢墨赟的手像铁钳似的缠着时若先的腰,“现在没人能来打扰了。”
时若先也不反抗,小声说“丫蛋还在睡觉你小点声。”
谢墨赟亟不可待地吻上时若先耳后,“你把你的心放进肚里,再说了,小孩懂什么。”
桌子上的银子还闪着光,时若先欲言又止,嘴唇都快咬出血,也没狠下心回绝谢墨赟。
谢墨赟完全没有章法,只想快点把时若先亲烂啃开。
但时若先就像一个木头旮瘩,对谢墨赟的连啃带亲没有任何反应。
谢墨赟本想着这小寡妇不出声正好,自己这娇气,要是他用力了,准惹得小寡妇又哭又闹。
再把那小孩弄醒,小寡妇还得立刻起来去哄奶娃娃,想想就头疼。
但谢墨赟从后捏住时若先的下巴,让时若先侧脸接受亲吻的时候,谢墨赟却看到时若先眼神里的抗拒。
谢墨赟顿时皱眉,“你这是啥意思”
时若先回过神来,无辜地看着谢墨赟,“什么”
谢墨赟用力压着心里窝火,“你不想被老子睡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时若先被谢墨赟凶恶脸上泛起的愤怒吓得缩起肩膀。
“我说了,我是男人”
“你是个屁”
谢墨赟打横把时若先抬走,时若先四肢发软,一时间忘了如何挣扎,转眼间就已经被谢墨赟扔到床上。
“你是男人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带把的。”
谢墨赟双目怒瞪,刀疤更显面目可憎。
他单手擒住时若先的两只手腕,向上一压,就让时若先上举着胳膊无法动弹。
“别,不要”时若先想哭,又怕吵醒就在半臂距离边上的丫蛋,只能抬起腿踹谢墨赟。
谢墨赟单膝卡在时若先乱动的两条腿间,“让我看看,你这男人到底是长了个什么样的宝贝”
“男人”这两个字,几乎快被谢墨赟在口中嚼碎。
时若先小声哀求,“轻点,丫蛋会吓到的”
小寡妇梨花带雨,红着眼圈一哭,天下就没有他求不到的情。
但这次谢墨赟长了记性,不管怎样,先把肉吃到嘴。
谢墨赟凑近,狠狠堵住时若先软嫩的嘴,另只手直奔主题“刺啦”一声,给时若先的襦裙下摆开了个长缝。
时若先已经预料到即将发生什么,认命般的不闭上眼。
而谢墨赟的理智快被冲散。
他一边狠狠用口舌欺负时若先,一边寻找着
谢墨赟的手来到意料之中的地方,却发现这里有意料之外的东西。
一个他有、狗娃也有的东西。
谢墨赟头皮发麻,好像脑袋被木棍重重敲了。
他松开时若先被蹂躏啃红的嘴,语气凝滞地问“你他妈真是男人”
时若先认命地点头,“我是”
这活灵灵的东西,谢墨赟想无视都不行。
但他不信,要亲眼所看才行。
也许是这小浪货特地做得东西,想骗过老子。
一定是这样。
谢墨赟两手拽着时若先的衣服,用力扯开
时若先羞愤地捂住自己的身子,眼里蓄着一圈晶莹的泪水。
“你居然”谢墨赟咬紧牙关,下颌线崩成锋利如刀削的线。
时若先皮肤光洁如玉,从上到下都像捏出来的娃娃,没有一处不是美的。
穿上衣服在街边不经意流露出的神姿,垂眉低眼时候的娇怯纯情,还有两个孩子都管他叫娘。
天底下会有这种男人
老天爷看了都要跳脚
谢墨赟道“老子真是看走眼,居然找了个兔儿爷二椅子。”
谢墨赟气血上头,看着时若先颤抖的身子,更是唾弃自己这个憨货,这时候还在心疼这小寡妇。
“你找我睡你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个男人怎么让我爽靠你一滴奶都没有的小东西”
时若先全身通红,侧着身子默默落泪。
谢墨赟喘着粗气,眼里地火星飞溅,生吞了时若先的心都有。
这个兔子,从上到下都是娘们样,却多了个玩意。
谢墨赟牙冠咬得咯吱咯吱响。
既然就多了这一点,那也不能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