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男人咄咄逼人,“不脱就是有鬼,你脱不脱”
时若先连连摇头,步步后退,但门脸已经被人围住,在后面就是墙,此时的他进退两难。
男人势在必得地看着时若先,脑海里想象着各种花样,这些都是勾栏里学到的
但那些女人都没有这个小寡妇身上这股浪纯浪纯的劲儿
想到马上就能把她好好亵玩一番,男人迈着轻飘地脚步逼近。
“别哭啊,你现在哭干了,一会哪还有多余的水让本大爷玩”
时若先无力靠着墙,泪水吧嗒吧嗒掉在地面。
就在男人飘飘欲仙、志在必得时,一阵浓郁的血腥味猛地出现在他身后,紧接着他的肩膀就被人用着几乎把骨头碾碎的力度捏住。
“哪来的狗,挡了老子吃饭的路。”
时若先抬起头,依稀透过泪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着,身体轮廓像庙里供的四大天王般孔武。
时若先眨眨眼,清晰的视线和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纯黑色眸子对上。
那人面容铁铸般刚毅,但五官俊美,可惜又有一道奇长无比的刀疤从左眉穿过高挺的鼻梁,直到嘴唇才渐渐消失,这让他整个人有种矛盾的凶气,没人敢靠近他。
他看着时若先的时候略微抬了抬眉,说“给我弄碗豆腐脑,快饿死了。”
刚才还嚣张闹事的男人此时软得像爬虫,谄媚道“早知谢爷来,小的就不来了。”
时若先低头盛着豆腐花,反复念着“谢爷”二字。
这名字倒是熟悉镇上家家户户都知道的屠夫谢墨赟,无论是什么活物,在他手下手起刀落,就是肉块。
本以为是獠牙青面的修罗,没想到竟然生得这般英俊高大
男人见谢墨赟眉宇间戾气不散,连忙训斥时若先,“你个小婊子怎么手脚这么慢,谢爷你也敢怠慢,小心他生劈了”
“嘭”一声,话语戛然而止。
桌面上一条带着血的毛巾,正是谢墨赟脖子上那条。
谢墨赟道“聒噪。”
男人吓得腿都发抖,刚想求饶,被谢墨赟一巴掌扇到脚边的地面上爬着。
周围人看着男人高高崛起的屁股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谢墨赟冷冷扫过他们,“看够了吗老子吃饭你们看不看”
在他无声的威迫下,众人做鸟兽散。
时若先心里的大石放下,端着海碗到桌边,但他不敢直接给这位全身煞气的屠夫,只能放在桌边,小声说“客人,你要的豆花。”
当然,比起刚才那副场面,时若先更愿意和这个杀神呆在一起。
但在看到谢墨赟那条带血的毛巾后,时若先的嘴轻轻撅了撅。
这血染到的豆腐都不能再卖了这都是钱啊
海碗比普通的碗要大上两圈还多,但谢墨赟张开五指就能端住。
时若先没敢多看,但大概估量到,谢墨赟的手要是张开了,比时若先的脸还大。
手指上有许多老旧发白的疤痕,还有些厚茧,要是这样的手刮过皮肤,肯定像草纸一样粗糙
时若先脸上莫名有点发红,只好低下头摆弄自己的围裙。
“多少钱”
时若先抬起头,谢墨赟又问“多少钱”
“不、不要钱了。”
时若先的眼眶还残留着哭过的艳色,眼角通红泛着水光。
半张的嘴长着两瓣如樱桃的唇,下唇被他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谢墨赟扯了扯领口,说“你不是死了男人”
时若先愣住,不知他的意思,但也点了点头。
谢墨赟道“你还有两个小娃儿要带”
“是”时若先轻轻蹙眉,手指绞着围裙,“你问这些如何”
谢墨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缺钱吗,怎么还不要我的钱”
时若先讷讷道“你刚刚帮了我,这次算我谢谢你的。”
谢墨赟摸索着他嘴唇上那道疤,“那今晚你洗干净在家等我。”
时若先面色惊愕,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谢墨赟皱眉,“怎么要加钱”
他摸了摸身上衣服,但来得急了,分文没带。
“这次欠着,下次一并给你。”
“下次”
时若先颤抖着嘴唇,手指几乎把围裙扯烂,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谢墨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真麻烦”
他思来想去,拔出腰间带的短匕首放在时若先面前。
“这把小刀吹毛立断”
时若先瞬间面色苍白,含泪闭上眼。
“好我答应你。”
谢墨赟皱眉,这个可怜的漂亮小寡妇是不是理解错了
但时若先已经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窘境下做出选择。
“今晚你来,但以后你能不能保我摊子上没人来找麻烦”
谢墨赟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