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目光,行礼后问“娘娘今日还想要车厘子吗”
时若先支支吾吾,“不要了。”
铭星没忍住,向熊初墨求教问“熊兄,车厘子是何物”
按理上说,铭星在此时此地插嘴有违规矩,轻了遭罚重了杀头。
他意识到这点,瞬间门后背发凉。
昨晚皇帝拿剑架在他脖子上时,铭星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更别说谢墨赟还是皇帝
但谢墨赟却轻轻勾起嘴角。
“车厘子是楼兰特产,色泽殷红、形状滚圆”迎着时若先的目光,谢墨赟笑着说出最后四个字,“──现嫩多汁。”
铭星听得云里雾里,但不知为何,前任嫂子、现任不知该如何称呼的俏寡妇似乎十分激动,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铭星不懂也得装懂,郑重地点点头,同时闭上了自己同意说蠢话的嘴。
熊初墨看着谢墨赟和时若先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样子,昨晚被刺激到的惊吓和惴惴不安放下了许多。
看嘛,自古就是英雄搂着美娇娘。
谢墨赟是那个拳打天下的大英雄,时若先就是那个美貌动人的美娇娘。
没错,娇娘,女的和男人一点不挨边
熊初墨给自己催眠,也没忘记来的事情。
“属下清晨收到京城来的飞鸽传书,请陛下亲启。”
见他们有机密要谈,铭星行礼道“卑职是来送上早膳,顺便告知二位外面大雪封路,还请在此处多歇脚些日子。”
时若先迅速捕捉到“饭”和“下雪”这两个关键信息。
时若先“外面下了很大的雪吗”
“是的。”
铭星的回答了一半,时若先就已经翻身下床,激动地跑向窗户。
他可从没见过大雪,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雪就是有一年冬天,雌父去别的星球出差,用保温杯给雄父偷偷带了一保温杯的雪回来。
时若先一把掀起窗户上盖着的羊毛毡,瞬间门被窗外寒风吹得一抖,赤裸的脚在地面上轮流翘起脚趾,分解地面的寒冷。
眼前白茫茫一片,远方的山和眼前的草原都覆盖着皑皑白雪。
时若先眼睫上飘落片片细碎的洁白,他伸出手去,接住还在下坠的雪花。
谢墨赟带着厚毯下床,把时若先裹近毯子里。
两人并肩而立,谢墨赟看着时若先。
时若先的眼睛亮晶晶,就像忽然发现粮仓的仓鼠,就差原地跳起来转圈表达开心。
铭星茫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把自己的话题继续下去。
可饭还是得吃啊
铭星鼓起勇气上前,“关于午膳的事,陛下和这位呃这位嘶”
时若先沉浸在见到雪的喜悦里,小声感叹“在下小雪花诶”
铭星立刻改口“原来是小雪花娘娘”
时若先迷惑地“嗯”了一声,铭改口改得更快了。
“雪娘娘是卑职有眼不识雪娘娘大驾。”
时若先“”
场面怎么突然热血起来了
时若先思考,“雪娘娘这个名字可不太好听啊。”
铭星慌乱,“卑职不知该如何称呼您,总不能和以前一样”
谢墨赟敏锐嗅到不对劲,“以前如何”
铭星腿都软了,不敢说真话,只能傻笑应付。
接他一百二十个熊胆,也不敢告诉谢墨赟,之前自己管他媳妇叫嫂子
谢墨赟看向时若先,“你”
时若先装傻打断他的话,“肚子饿了,夫君。”
谢墨赟无奈地笑笑,“行,让他们去弄些草原上好吃的了。”
他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两个巨亮无比的大灯泡支走。
但谢墨赟这幅温柔似水,宠溺纵容的样子,铭星内心大地震。
这就是前嫂子的实力吗
冷血将军为他落泪,霸道皇帝为他柔情。
哪怕已经死了前夫生了二胎,魅力还是这么逆天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铭星苦思冥想。
而时若先昨天一直折腾,睡时整个人又疲又累。
现在睡够了,同样也是饿了。
他歪头看向还在发呆铭星,等待铭星快点出去给他弄两口吃的。
铭星一抬眼,和朱唇轻启、眉目如画的时若先对视上,顿时心头一颤,有种被击中的错觉。
这种震颤在铭星心头回荡许久才消退,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神游天外般的来到毛毡外。
铭星对着冷风拍了拍脸,让自己的心和脸都降降温。
一扭头,发现熊初墨毫无动静地在他身边,铭星吓了一跳。
“哎呀妈呀,我还以为你也是啥妖精呢吓死我了。”
熊初墨皱眉,“什么妖精”
铭星瞄了瞄毛毡,发现熊初墨还是一脸懵逼,立刻感叹许久,拉着熊初墨的袖子来到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