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时若先只想把漆玉行拉出来打一顿,但是士兵拦回的时候,他又意识到自己这个鸡仔身板什么都做不了。
上天把美貌值加满,同时也把武力值降到零。
时若先做回镜前,看着自己精致到随时可以上花轿的妆容,突然就想到自己当时莫名其妙穿来,也是穿着喜服一脸茫然。
那时候时若先连镜子都顾不上照,就稀里糊涂和谢墨赟成亲了。
但时若先相信,自己肯定还是美的,不然怎么会让文武贝那个和尚直接动了心。
文武贝
不让你来找我,你就真不来啊。
自己不来,通缉令下得倒是快。
这个王八蛋,我就说我会二婚吧。
跑路是我自己选的,跑路对象也是自己找的,就连盖头都是自己提的要求要盖住脸的,这一层一层下来,说不是命中二婚,时若先都不信。
但是在被人抬着来到被从从烈火包围露天敖包中央时,时若先还是感觉不真实。
草原开阔寂寥的环境,土著们陌生的语言,还有祭火节狂热的氛围,都让时若先感觉像做梦一样。
就这样,跑着跑着,要和别人结婚了
时若先偷偷掀起盖头一角,看着夜幕之下接天草原上点燃的篝火如同点点繁星,绵延数千里看不到尽头。
这就像满月的时候,文武贝指着京城远处,说他要带时若先回家一样,满天星辉。
想到文武贝,时若先又兴趣全无,把盖头放下,默默扣起手指。
文武贝,不,他现在是狗皇帝了。
他梦想成真,登上皇位肯定乐疯了。
可是你法律意义上的老婆远在千里,准备梅开二度了
王八盖果然是绿色的
部落的颂歌越发大声,跳跃的火光下,时若先静静跪坐着。
漆玉行屏息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心跳加速。
歌声忽然停下。
时若先愣住,什么情况
巫女上前从时若先面前的篝火点燃火把,步步走向漆玉行。
“点燃部落篝火,取下孔雀石,祭祀礼成,神女婚成。”
时若先感觉到即将到最后一步,忽然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跑。
军队士兵立刻上前拦住他。
铭星说“嫂子别着急,马上就成了。”
时若先掀起盖头,“成了才着急”
漆玉行大步向前,抢过巫女手中的火把。
只要点燃篝火,只要走完这一步,时若先就是他的了。
时若先对铭星惊讶道“你看那是谁”
铭星一转身,时若先已经提着裙子跑向别的方向。
冬日藏袍比大启喜服重的多了,时若先跑了没两步就感觉上气不接下气。
漆世彦突然窜出来,伸脚绊倒铭星。
“仙女姐姐跑”
时若先来不及感谢,继续向人少的地方跑。
漆玉行面色阴郁,“时若先,你去哪”
时若先一边蛇形走位,一边冲他喊话,“你管我去哪”
漆玉行冷声,“你现在过来,一笔勾销,但你要继续,今后我就不会再让着你了。”
“你你”
时若先来不及多想,只能按照自己的直觉办事。
跑
但是漆玉行的身形变幻,已经来到时若先身边。
“你跑不掉的。”
时若先瞪大眼,根本没想到漆玉行会来这么快。
漆玉行伸手搂住他的腰身。
那枚孔雀石近在眼前,他只需要抬手就能摘下
但是下一刻,马蹄声疾驰而来,掀起的沙石裹挟着高大的身躯。
时若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双脚腾空,被抓到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熟悉的竹叶香味扑鼻而来,时若先脑海里绷紧的弦瞬间松了下来。
同时也有些鼻尖发热。
时若先抓住手下的衣领,带着哭腔骂道“死王八蛋,当你的皇帝去吧你怎么、你怎么才来”
谢墨赟大手托住时若先的腰身,大力到恨不得让时若先当场和自己合为一体。
“不是你留信不让我来”
时若先理穷气壮,“我不让你来,你就真不来你就是不想来,找借口”
时若先在马背上闹腾,谢墨赟拍拍他的屁股,“我不来,你好和别人成亲是吗”
“对,我就是打算二婚了”
漆玉行高高提起手中的缰绳。
“时若先,你嫁给我就别想跑。”
时若先向后一缩,结果是更进一步贴近谢墨赟。
“啪”
时若先发现自己一点不疼,睁开眼发现谢墨赟深色的眼睛凝视着自己。
谢墨赟有力的臂重重将缰绳甩在地面上,摩擦出飞溅的火花。
他一抬手,把带着火焰的缰绳扔进还未点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