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你吃吧,我不吃。”
“刚刚还管我叫妈,现在怎么突然生分了”时若先笑眯眯地,“来张嘴,妈喂你吃。”
漆世彦美得找不到北,“啊”
时若先两只手分别捏住他左右脸蛋,像揉面团一样搓来揉去。
“妈是随便叫的吗小混蛋。”
漆玉行看着他俩一大一小打打闹闹,目光柔和了下来。
漆玉行拿起匕首,从烤羊身上又割下条腿。
这样时若先和漆世彦一人安排一个。
漆玉行挑眉说“羊腿又不止一个,别和你的仙女娘亲抢。”
时若先抡起羊腿骨向漆玉行,“你大爷的”
本虫忍你很久了
“谁是傻子谁是嫂子谁是谁的爹,谁是谁的儿你这人真是欠打。”
但漆玉行就坐着让时若先打。
时若先小胳膊小腿打了半天,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漆玉行问“打够了吗打够了我去换身衣服。”
时若先磨牙,“没够你等我歇一会继续。”
漆世彦搂住时若先的腰,“不要家暴,不要家暴嘿嘿,仙女姐姐腰好细啊”
时若先“你再闹,和你舅一起挨打。”
而身后人交谈的话题让时若先停下动作。
“旧帝驾崩,可真是没想到会是行九的皇子登基。”
“那个不受待见的九皇子此事当真”
“那是当然,国丧遗诏昭告天下,还能作假”
“这可真是没想到,当时他被拉着和楼兰那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公主和亲时,大家可都以为他最多就到这了,没想到啊”
时若先看着自己的脚尖。
文武贝终于登上皇位,他的目标达成了,原书的剧情也该结束了。
自己这个冒牌顶替的假公主,也算是成功改变了自己的炮灰命运。
“只是这新帝的心思实在难以捉摸,听说现在在全天下通缉抓人,而且就要活的,也不知是要做甚。”
“什么人赏金多少哥几个不如试试。”
“我也是听说,通缉令在镇上,据说是个美人儿。”
时若先心里警铃大作,文武贝,好你个翻脸不认人的王八蛋,居然全天下通缉我
不是说好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吗,合着在谢墨赟百日里是白日了。
时若先的目光引起这群草原壮汉的注意。
“这人是”
时若先连忙低下头,用头发遮住自己的面容,默默坐回去。
漆世彦问“刚刚那些人什么意思九皇叔要抓你回去”
时若先点点头。
“他追她逃,他们都烤翅难飞”
漆玉行看着时若先走神的面容,问“害怕了”
“我、我怕什么”时若先捧起奶茶猛灌一口,“我一个失足寡妇三孩妈,什么都大风大浪我没经历过,我怕这个。”
“那你留的东西呢”
时若先愣住,“你知道”
“你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蚱蜢了,还是说你等着被抓回去今时不同往日,在边疆我姑且还能瞒一瞒,但他现在可是万人之上,我得罪不起。”
时若先皱眉,“你威胁我”
“陈述事实。”
漆玉行晃着手里牛皮酒袋,“只是我想不通,你既然认为谢墨赟待你不薄,为什么要从他身边离开”
时若先摇摇头。
“不说就算了。”漆玉行拍拍他的肩膀,“开弓就无回头箭,西疆比大启更像你的家乡,你就在这里,好好的。”
消失已久的铭星忽然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将、将军”他弯腰扶着膝盖大喘气。
漆玉行“怎么”
铭星笑着商量“能不能把嫂子借我用用”
“刀在桌上,想死自己动手。”
“不是那个意思”
铭星连忙对时若先鞠躬,“之前草原上的神女病了,我找来找去只有嫂子能顶上。要是缺了神女,祭火节就办不下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双手合十态度恳切,“拜托了,救救小弟吧。您什么都不用做,坐着等草原的人给您上贡就行。”
时若先眨眨眼,“上贡”
“就是一些吃的喝的。”
时若先心动了,但又有些为难。
这抛头露面的万一被他们那些想赚悬赏令钱的人看到了怎么办
漆玉行浅酌一口马奶酒,淡淡道“给他化上妆。”
“诶好嘞保准给嫂子画得漂漂亮亮的”
漆玉行挑眉,“不是,是让别人认不出他。”
“啊”
铭星摸摸头上的辫发,“这要不弄个什么什么布盖上”
漆玉行侧视,点了点头。
然后又想了想,问时若先“行吗”
时若先摸了摸下巴。
既然别人看不到我的脸,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