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时:你鞭长莫及(3 / 4)

佩都得磨秃了。

要不还是再等等,也许以后文武贝忘了这事,我就还能再回大启转转。

要是时间再久一点,文武贝被登基的喜悦冲昏头脑,自己就更安全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都日这么多日了,文武贝应该不会太绝情

好就先这么做

时若先摇摇头,把谢墨赟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

车夫“两位主,将军府到了。”

时若先用衣服挡住自己的脸,打算悄悄摸摸下马车,然后再回来帮助一下老弱病残。

没想到一抬头,看到漆玉行自己站了起来

漆玉行居然站了起来

漆玉行淡淡道“走吧。”

漆玉行过去一直坐在轮椅上,如今单手撑着拐站在地面,时若先居然要抬起头才能和他对视。

身高和体型上的压迫骤然显现,时若先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漆玉行眯起眼,“过来啊。”

时若先“呵呵”笑了两声。

“那个小白去哪里了我还想见我舅舅。”

漆玉行伸手握住时若先的手腕,拇指按在突出的腕骨上。

“你先过来,这些人你以后会见到。”

时若先眨眨眼,面上带着笑容。

“过去可以啊,那你知道我舅舅叫什么名字吗”

漆玉行眸色渐深,下颌崩成锋利的线条。

时若先干笑两声,“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告诉你,其实我舅舅叫栓q啊我真的栓q来人啊救命啊将军府抢唔唔”

九皇子府上,上下人人自危。

自在府上当差开始,他们从没见过一向冷静沉稳的九皇子动这么大的火。

谢墨赟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府上,他几乎把京城里时若先可能出现的地方翻了个遍,但连一根时若先的头发都没找到,这让他几乎在暴怒边缘。

谢墨赟越过正在行礼的熊初墨,眉宇间尽是阴郁。

熊初墨加快步伐才能跟上谢墨赟的脚步。

“九皇子,那偷偷潜入府上的楼兰武者,被绑起来审问到现在”

“招了吗”

“还没。”

谢墨赟一脚踹开府上关押犯人的牢房。

楼兰武者五花大绑地躺在地上,此时看着谢墨赟踏着浓郁夜色而来,神色阴郁眼底冰冷,周身不住得打颤。

谢墨赟低声问“九皇子妃在哪”

“不、不知道。”

“不知道”

谢墨韵双目通红,抽剑抵向楼兰人的喉前。

“我问你,九皇子妃在哪。”

楼兰人被他的神情震慑到抖动,“不、不知道。”

“我问你,九、皇、子、妃、在、哪。”

谢墨赟手握着剑,剑刃已经刺破楼兰人的皮肤,流出鲜红的血液。

楼兰人扬起脖子,求生欲让他拼命回想。

“我、我虽然是来抢公主的,但是我还没成功,就依稀看到有人到屋子里把他带走了别的别的我都不知道。”

谢墨赟理智在得知时若先不见时已经丧失大半。

如今寻了半日不见踪影更是理智尽失。

他只想把眼前这人杀了泄愤,尽管无济于事,尽管会惹一身非议,但是谢墨赟的思维仿佛在高空钢丝上独行。

谢墨赟手腕轻挑,一道血迹喷在地面。

楼兰武者惊恐哀求“你不能杀我我是楼兰来使你要是杀了我楼兰、楼兰和大启的两国友谊就毁于一旦了”

熊初墨也焦急劝阻。

这时,一个黑白色的影子从门口窜到谢墨赟脚边。

“喵喵喵”

叽叽弓着腰叼住谢墨赟的裤脚,拼命往门外的方向去。

靳非感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想到将军居然主动联系他。

更惊奇的事还在后面。

靳非见到漆玉行拄拐站着,他出生起就只有一条小缝的眼睛猛的瞪成一条大缝。

“将军你终于”

靳非强忍惊喜,同时感到反常“将军为何召见属下”

他好奇的目光看向漆玉行的卧房,但被漆玉行不动声色地挡住。

“西疆的军营现在是谁在统领”

靳非报出名字,疑惑地挠挠头。

“将军问这个是打算”

漆玉行挑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能总待在京城,我也该回到我该去的地方了。”

靳非感动,泪眼相看漆玉行。

“将军,您呜呜呜呜,属下呜呜呜呜。”

靳非这个大汉语无伦次,泪如雨下。

漆玉行三言两语把他安抚离开,转身回到卧房。

他“吱呀”一声打开门。

“公主,窗户的景色如何”

时若先浑身僵硬。

“呵呵呵,还成,就是有点卡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