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末更担心了。
“九皇子您看要不要找御医来九皇子妃病得不轻啊。”
谢墨赟手握成拳,借着假咳嗽掩盖自己的笑意。
他拍了拍熊初末的肩膀,“交给我就好,你不用担心了。”
熊初末点点头。
“属下自然相信九皇子能处理好,只是”
“只是”
熊初末为难地挠挠头,“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属下有个小小的建议。”
谢墨赟颔首,“说罢。”
熊初末呐呐地说“就是您和九皇子妃小两口感情好,能不能把夜里办事的时间提前或者缩短一些您最近积攒了许多没处理的公文,属下担心”
谢墨赟皱眉,语气冷淡“这不是你担心的事情。”
然后扭头就走。
留熊初末在风中凌乱。
九皇子是怎么了
他说错什么了吗
谢墨赟想了想,又折回来说“这两天你都不要过来了,好好悔过一下自己僭越了什么。”
熊初末震惊。
没想到“忠言逆耳利于行”这种事情会出现在一向明事理的九皇子身上。
他急得单膝跪地,“属下不明白九皇子为何不肯与九皇子妃早些看书,难道这是属下的错吗还请九皇子明示。”
谢墨赟“”
“是谁教你看书是小两口感情好夜里办的事”
“拉、拉彼欣”
谢墨赟捏了捏眉心“她人呢叫她来。”
熊初末低下头,“她在吃大葱”
谢墨赟一口气卡在胸口。
他身边都些什么奇人。
时若先实在绷不住,笑得肚子都开始痛了。
他捂住小腹,忽然感觉肚子上的脐钉有点笑得崩开了。
时若先脸上还残留着笑过头的痛意,这时候脐钉又疼得他皱眉。
谢墨赟快步回去,问“怎么了”
时若先苦着脸“我傻乐变傻悲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