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平坦又软乎乎的肉。
但谢墨赟的目标是时若先的脐钉,手指绕着菱形的边缘轻轻打转。
时若先身上发热,带着肚子一片都是暖呼呼的。
摸他肚子就像摸刚蒸好的小笼包,皮又薄又白,戳一戳就能收获带着软糯鼻音的哼唧。
拉彼欣在外问“需要奴婢叫御医来吗九皇子妃是不是很难受”
谢墨赟问“你难受吗”
“难”
时若先看了一眼谢墨赟的表情。
“难难难道我就不能舒服地直哼哼吗”
谢墨赟轻笑,和拉彼欣说“九皇子妃很舒服,你退下吧。”
时若先发誓,文武贝是故意把重音落在“舒服”上的。
他本来想的是冬天病了在床上很舒服,但被谢墨赟这么一强调,反而变了味道。
拉彼欣支支吾吾,半天没组织好语言,只能抛下一句“那九皇子别忘了过几日就是陛下生辰,九皇子妃还得一同出席您把握着点分寸。”
然后逃似地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时若先悬着的心反而提得更高了。
谢墨赟笑着重复一次“把握分寸小欣倒是担心你。”
时若先瞪大眼。
把、握、分、寸。
这四个字合在一起是一个意思,分开更是另外的意思。
时若先的分和寸,都被谢墨赟把和握过。
而且刚刚有拉彼欣在,谢墨赟不会毁尸灭迹。
但是拉彼欣一走,谢墨赟就有可能把他吃拆入腹。
未婚夫的话题刚进行到开场,谢墨赟就已经这样了。
要是再深入下去,那谢墨赟和他也得深入下去了。
时若先“那个,你父皇生辰,你有什么打算啊”
“这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你你你手老实点,不许摸。”
时若先按住谢墨赟的手,“你父皇不是病得很严重吗,你应该注意点呀。”
谢墨赟索性摊牌“你是要我注意我父皇,还是注意宴会上你的未婚夫啊”
他轻轻捏住时若先的下巴,语气温柔地问“困了当然可以睡,但是你要告诉我帝迦和你,过去到哪一步了,你对他抱着何种心态为什么你见到他来大启,第一反应是装成陌生人是想维护他,还是故意做戏给我看,等着私下有机会了再好好一叙旧情”
这些猜想,没一个是真的。
但从谢墨赟的角度去看,却每一个都有可能发生。
谢墨赟如此冷静地悉数这些可能性,他说得越理智,时若先越哆嗦。
谢墨赟一直都不是什么低智商好忽悠的人,只是大部分时间揣着明白装糊涂,随着时若先胡闹。
可谢墨赟要是认真起来,时若先也无从下手。
更重要的是,他真不知道自己和帝迦原来是什么剧情
谢墨赟握住时若先的手,“这么凉啊过去有没有别的人一把抓住你的手给你暖暖呢”
“文武贝,你别这样,我害怕qaq”
“害怕什么,我也没生气啊。”
谢墨赟笑笑,“我就是和你聊聊。”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谢墨赟俨然已经朝着后者去了。
时若先内心斗争了几秒,一把拉开衣领,像摊大饼一样把自己摊在床上。
“你直接三天三夜吧,我受不了了”
美人如画,秀色可餐。
还这么主动地躺下
换做平时,谢墨赟早早就把控不住。
但这次谢墨赟盯着时若先,幽幽道“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可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和他,到底有过什么”
时若先呆住,木讷地眨眨眼。
完了。
本以为可以以身抵债,结果旧债没除,还把自己超级加倍搭出去了。
时若先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被谢墨赟伸手擦去。
“体质这么差,那这个冬天就不要出门了,以后乖乖待在家里好吗”
时若先哀嚎一声,“文武贝,你现在像中邪一样,要不你给我一刀得了,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他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翻身要从谢墨赟身上跨下床去。
但脚腕被谢墨赟一手拉住。
“你要去哪”
时若先眼睛瞪得极圆,“我去找能给你驱邪的符咒。”
谢墨赟眉头紧锁,眼神阴沉沉地看着时若先。
“你就是不愿意说”
时若先抓狂,“我说,你松开我,我就说。”
谢墨赟照做。
时若先顺顺气,和谢墨赟说“昨天晚上我们的兄弟情才变质,但是我这碗生米早都叫你干成锅巴了,在那之前我可是守着贞操的完璧之身,你怎么还吃完了不认呢。”
谢墨赟抿唇,“这算不了什么。”
“怎么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