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稀里糊涂地就睡着了。
谢墨赟把还跃跃欲试的叽叽抓起来。
“你娘在睡觉,不许乱来。”
然后带着它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门。
拉彼欣直面遇到谢墨赟,低下头的瞬间额上冷汗滴到地面。
“九皇子安。”
谢墨赟抿唇,“我素日里对你还算宽容,你是否同意”
拉彼欣点点头。
“我也不用你为我做什么大事,只是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做”
等时若先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
他一睁眼直接看到谢墨赟,本来还朦胧的睡意顿时消失。
谢墨赟本来有一堆要外出解决的公务,但因为时若先病着就都全推了,留在府上卧房里批阅折子。
在时若先这个角度看他,发现谢墨赟低头拿笔的姿态比过去更加成熟。
现在的谢墨赟比几个月前的九皇子稳重许多。
谢墨赟完成从青涩到成熟的过渡期,整个人都散发着独特又强大的气场。
时若先想了想,可能这就是侧漏的王霸之气。
之前可能是受到原著的影响太深,时若先总感觉谢墨赟冷冰冰的。
现在重新审视谢墨赟,的确要比之前看上去好相处一些。
现在说句号越来越少了,不仅会主动说话,还能发起话题,私下和时若先的话也不少。
就连骚话、情话以及脏话等技能点都有所提升。
时若先豁然有种帮助哑巴复健的成就感。
这个闷葫芦哑巴本来还在时若先心里危险分子那一类。
现在谢墨赟已经从这个范围里拎了出来,进入潜在危险分子的行列。
但这个潜在危险分子已经和自己同床共枕三个多月了。
四舍五入是小半年。
再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小半辈子了。
时若先的挂件都和文武贝见过好多次了,以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算了,将就着过吧。
现在不知道打楼兰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夫,搞得时若先一头雾水。
要是被这个不知道来路的未婚夫发现自己不是本尊,还不如和潜在危险分子睡在一起来得安全。
时若先抽着鼻子,翻身从床底下摸出托拉彼欣从书店淘来的最新画册。
最近时若先学了不少字,看着封面研究了半天,终于把每个字都能读通顺了。
“大启最年轻画师虫瑶在世根据亲身经历改编、年度皇室催泪巨作回宫的诱惑之被皇帝强娶又被抛弃的男妃”
时若先满头雾水。
这是啥大启也有品如和艾莉吗
时若先抱着学习的态度翻开第一页,只看前几段就被吓到瞳孔地震。
我虽穿着裙子带着珠花,但我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新婚夜那个穿着龙袍的男人不顾一切拥抱了我,然后一段虐恋开始。
配图上,一个人正对镜梳妆。
五官样貌都有些熟悉。
时若先看着配图和文字,越看越感觉不对劲。
什么大启本土化的豪门微疼痛爱情故事
总感觉这本书在点我啊
时若先小心翼翼地举起书,把书中皇帝配图的脸和谢墨赟放在一起,左右对比一番
这鼻子
这眼睛
这嘴
果然一毛不一样
时若先大松一口气。
就说嘛,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怎么可能真的有人和他一样男扮女装嫁给皇帝。
如果真有这种事,那时若先就相信男人可以生孩子。
时若先默默在心里发誓,再抬眼时,发现谢墨赟已经放下笔,和自己对视着。
“醒了”
时若先点点头。
谢墨赟笑笑,“还难受吗”
时若先摇摇头。
“那我们可以聊点正事吗”
时若先点着摇了摇头。
谢墨赟眉开眼笑,但是时若先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谢墨赟“别紧张,其实也就是一点小事”
时若先心里警铃狂响。
谢墨赟说反话就是副表情。
时若先扶住自己的额头,虚弱地说“不行,夫君,头晕”
谢墨赟放下笔,“不要紧,我帮你揉揉。”
等他把时若先捞到怀里,双手按在时若先的太阳穴上,时若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完了呀
自己把脑袋送到文武贝手里了。
这要是惹到文武贝,岂不是凉得很快
这个冰凉的世界,只是时若先靠着的胸肌是热的。
谢墨赟一边温柔地帮时若先揉着,一边低声问“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时若先全身僵硬,闭上眼睛深呼吸好几次,才和谢墨赟说“好,既然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