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骗小孩人人都有玉佩和告诉小孩他是男扮女装间选择了前者。
看到时若先点头,漆世彦恍然大悟。
“啊怪不得仙女姐姐说她的碎了,原来玉佩碎了就是女孩啊”
奇妙的世界观形成闭环,时若先对漆世彦竖起大拇指,“聪明啊我的大头侄。”
“嘿嘿嘿,真的吗”
漆世彦被夸得直冒泡。
漆玉行嘴角抽搐。
除了谢墨赟对时若先之外,又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漆世彦尤其愿挨,夸两句就美上天了。
没出息
时若先擦了把汗,终于把玉佩的事情解决掉了。
但这中途漆玉行明明有机会告诉漆世彦真相,但他一直没有说话
“谢谢你啊。”
时若先别扭地向漆玉行道谢。
漆玉行瞥了向他,强忍着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喜悦,回答道“谢我的话,就少说几句胡话。”
时若先哼哼两声,“就说就说。”
姜峥在后紧张地嘬牙花。
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和将军说话
但漆玉行表面不置可否,瞥了一眼拉着漆世彦去找老板结账。
漆玉行自认自己说大人有大量,才不和时若先这种脾气骄纵的男大小姐计较。
“一共多少银子加上那些被弄坏的东西,我双倍付给你。”
老板面对一脸冷漠的漆玉行有些局促,摆摆手说“不不,不用双倍。”
而这时一道温润低沉的声音也传来。
谢墨赟不甘示弱,“我出三倍。”
老板背后出汗,轻声说“两位公子不用付这么多,我做的是诚信买卖,就付半两银子就足够了。”
“姜峥,拿四两出来。”
“老板,这是八两,你拿好。”
“姜峥,拿十两。”
“再加十一两。”
“五十两”
“一、百、两。”
谢墨赟和漆玉行两人互不相让,都默默地凝视着老板,无形中释放出巨大的威压。
这天上掉馅饼就算了,还比着掉老板满头大汗,一擦一手背的水。
“不不不,这这这我不能要啊。”
谢墨赟抿唇,“无妨,你拿下,这是我应出的。”
“可是”老板左右为难,急得撩起衣服下摆就要跪下。
这时,一个环从天而降。
稳稳当当地落在谢墨赟脖子上。
时若先两步并一步上前,一只手叉腰,一只手牵住谢墨赟脖子上的环。
拉彼欣接受到时若先的眼神,往老板怀里塞了一把碎银。
金额不多,但是足够赔偿,还能让老板拿着没那么忐忑。
时若先拉着手里的环,“好了老板,这是我套中的,我带走了。”
谢墨赟“”
“不愿意啊”
“愿意。”
“那就和我走。”
时若先实在看不下去谢墨赟今天的幼稚行为。
遇到漆玉行,谢墨赟就像杀红眼的小学生漆玉行也是,两个小学生。
要不是他俩闹了半天,也不会给漆世彦缠着他的时间。
要不是漆世彦缠着不放,他也不会当众朝着谢墨赟大胯捏了一把。
他现在手心还毛毛的呢
时若先手拉着环,把自己的战利品带走。
谢被套圈套走的墨赟默默被牵走。
不管怎么说,先先还是选择了他。
漆世彦两眼冒桃花,一脸羡慕地和漆玉行说“九皇叔被套走了诶。”
他举起双手,和时若先说“仙女姐姐,套我套我,把我也带走吧”
漆玉行反手用指关节敲了敲漆世彦的脑袋。
“没出息,闭上嘴,和我回家。”
漆世彦撇撇嘴,撒丫子就要跑,“仙女姐姐,玉佩看不到就算了,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用桃子做的鸡”
看鸡未遂。
漆世彦被姜峥夹在胳膊底下强行带走。
时若先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最惦记他挂件的,居然是漆世彦这个小魔王。
漆玉行推动轮椅,离开前又转头看向时若先。
谢墨赟紧张起来,垂在腿边的手握成拳。
但漆玉行只是淡淡和时若先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和别人说。”
而后就带着姜峥和漆世彦一同离开。
时若先的秘密一桩又一桩。
可论立场,漆玉行没有替他保密的义务
谢墨赟咬紧牙关,本就浓郁的眸色更加浓重。
见漆玉行走了,时若先松开手,让谢墨赟低下头。
“我帮你把环儿摘了。”
谢墨赟沉默地自己抬手取了下来。
时若先皱眉,但一群人的眼睛再看,他刚刚已经足够社死,于是就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