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谢墨赟牵住。
也有,但是大街上那样就不太雅观。
这样的情况谢墨赟求之不得,极其自然地揽住时若先。
时若先一惊,手里糖墩儿的木签险些划到谢墨赟的脸。
谢墨赟低声和时若先解释道“人多,你别走丢了。”
时若先点点头。
这个理由可以接受。
上次丢了就遇到漆玉行那个活阎王,这次万一再丢了,指不定又遇到什么人。
时若先回过神来,发现谢墨赟伸手折断了糖墩儿的签上的那截尖。
“你折我签干嘛”
“不要扎到你嘴。”
“小问题,我马上吃完。”
时若先张大嘴,把糖葫芦横过来,把糖葫芦一次全撸进嘴里。
整个嘴巴连带着左右两边的腮帮都鼓起来,像个屯粮的小仓鼠,笑眯眯地炫耀自己的库存。
谢墨赟捏了捏时若先的脸,但时若先含着山楂,嘴都动不了,骂也骂不得,只能眼神攻击谢墨赟。
谢墨赟没忍住再次下了黑手,眼睛更圆更可爱了。
路人熙熙攘攘,中间夹着时若先和谢墨赟两人腻歪地格外显眼。
一个眼睛黑乌乌的小男孩抱着一大捆桃木枝跑到谢墨赟面前,“大哥哥,给姐姐买个桃木枝吧。”
时若先心想,怎么什么年代都有这种场景这和情人节送花有什么区别吗
而谢墨赟不经思考就挑了一根。
时若先瞪大眼,“李介是揍甚摸这不似很贵吗”
一大串话,只有很贵是清晰的。
他捂紧荷包,但谢墨赟笑笑,“我送你的,没关系。”
小男孩说“姐姐您就收下吧哪里有女孩满月节收不到桃枝呢”
时若先扭头一看,果然很多女孩手里都拿了一根,清秀标志些的,手里甚至有三四根。
不远处一个年轻男子青涩地向对面女孩表白,“我心悦你许久了,请你收下我的桃木。”
时若先恍若大悟。
文武贝这小子,又泡醋里了。
谢墨赟悄悄取来荷包付钱,拉着时若先继续向前。
“收了我的桃木,就不能拿别人的了。”
时若先努力吃完最后一个山楂,谢墨赟等待他开口说话,目光闪烁。
时若先对着他摆摆手。
谢墨赟皱眉“你不愿意”
时若先又摆摆手。
谢墨赟拉紧他的手腕,“不愿意也不行,我都已经送给你,就没有拿回来的道理。”
时若先自己后挪一步,没了谢墨赟,他面前终于是块空地。
时若先噘嘴
“噗”“噗”“噗”
时若先嘴里吐出一串山楂核。
谢墨赟“”
时若先“嘿嘿,豌豆射手。”
谢墨赟“”
“博览群书也没看过植物大战僵尸吧”
谢墨赟摇摇头,“前所未闻。”
时若先骄傲地挺起胸膛,“这个游戏我舅舅特别喜欢玩,他可厉害了。”
想到自己这个渣虫舅舅,时若先突然想起来,穿来之前也好久没见过他了
可能又忙着到外地去和雌虫吧,啧,一身情债。
这时不知从何处穿来的喧闹声,时若先和谢墨赟同时回头。
京城最中央的皇宫忽然熄灭了一半的灯火,巨大建筑群上空黑压压一片,仿佛蛰伏着巨大的恶龙。
有人议论“听说宫里那位快病死了。”
“烛光半熄,补得就是龙息。这天下怕是要换新帝了。”
“不会吧皇帝不是正值壮年”
“早些年底子单薄,要怪就怪他是个情种吧。”
时若先听得云里雾里,一会感觉皇帝要噶,一会又感觉皇帝没事,最后还感觉皇帝像个大冤种。
明明都传闻要死了,大家还是想吃他的瓜。
相反的,皇帝生死直接影响到的人却一脸淡漠。
谢墨赟静静地听着传闻,眼睛看着皇宫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你父皇怎么样了”
谢墨赟摇摇头,没有回答。
“是不是不太好”
“难说。”
时若先捉摸不透谢墨赟的回答。
如果谢墨赟都不敢说皇帝没事,那是不是说明皇帝也有一半可能要死了
于是时若先戳了戳谢墨赟的腰杆,“夫君,既然你父皇都这样了,还过生辰吗”
“各国来使已经在路上,此事不会再改,只是”
谢墨赟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时若先明白,各国来使前来既可以参加喜事,也可以参加白事。
红白喜事并不耽误来使的行程。
时若先思考片刻,问出自己心里最关心的问题。
“你们老谢家有吃席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