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叽叽在窗户上晃着尾巴,拉彼欣问“叽叽,家里是爆炸了吗”
叽叽转过头,露出带着满脸唇印的脸。
拉彼欣噗嗤一笑,紧接着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裤、腰带、内衬
拉彼欣收拾着屋里的残局,越看越感觉卧房内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都是九皇子妃的衣服啊,九皇子妃和九皇子玩得真大,这衣服都到地上了”
拉彼欣自言自语道“这成套的还有个红肚兜呢肚兜怎么不见了”
拉彼欣到处找着,想着应该在床上。
但是拉彼欣一掀开床幔,抬头就看到谢墨赟坐在床上。
迎上谢墨赟那副天生冷淡的表情,拉彼欣顿时吓得魂都快丢了。
“九皇子您您您您在啊。”
“嗯。”
谢墨赟默默压紧了枕头刚才他默默摘了脖子上的肚兜塞到下面。
借拉彼欣十个胆子也不敢问谢墨赟皇子妃的肚兜在哪这种问题,只能说“九皇子您在卧房里有看到乌龟吗”
“什么意思”
“九皇子妃脖子上好多地方都红了,她同奴婢说是王八嘬的。”
谢王八沉默。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处理王八”
谢墨赟淡淡道“处理皇子妃。”
“啊”拉彼欣愣住,“这和皇子妃有什么关系”
“一会送药房拿点疮药来。”
谢墨赟答非所问,拉彼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看来屋里真有王八。
时若先放水结束,裹着外裙匆匆赶回来。
一路上他总感觉自己嘴里毛毛的,“呸”了一路也没舒服,回卧房后用水漱口才感觉舒服了点。
但现在轮到嗓子里面毛毛的了。
时若先迟疑着问谢墨赟“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还做了别的事情”
“想知道”
时若先点头。
谢墨赟“这是另外的价钱。”
时若先皱眉,“你怎么学这些坏东西,谁把你带坏啊”
谢墨赟挑眉看着他,时若先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我啊”
时若先呢喃道“那我喝醉了真的没少做事。”
谢墨赟眼底带笑,“那可真是太精彩了,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从哪里开始呢”
谢墨赟沉思起来,时若先拉住他。
“别的先不说,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我感觉嘴里毛毛的”
叽叽甩着尾巴从时若先眼皮子底下飘过。
时若先心里浮现出不妙的猜想。
不会吧
不出时若先所料,谢墨赟把叽叽拎到怀里,怜惜地摸了摸它的背。
谢墨赟戏谑地看向时若先,“你说你是叽叽的妈妈,要给叽叽舔毛。”
时若先喉咙痒得发慌,“是要给,还是已经给了啊”
谢墨赟笑着说,“要不是我拦着,你恐怕醒来得一嘴的毛。”
时若先捂脸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
谢墨赟继续说“你还说舔不了毛就给它喂奶要不是我拦得快,你的衣服领就得被撑坏了。”
叽叽冲他“喵喵”叫,面容嫌弃加愤怒。
时若先呆住的掀起衣服,低头检查自己的小馒头有没有异样。
但刚一打开时若先就知道自己低头看的动作多余了。
这不用看了。
刚一掀开,就有猫毛争先恐后地飞出来。
谢墨赟补刀说“我以为叽叽原来是府上来的小野猫,没想到妈妈就在这啊。”
时若先又气又恼,“戒酒,刻不容缓”
谢墨赟拉住他,“等等再戒,今天是十五满月节,夜市上什么都有你确定你要戒了”
时若先眼睛一转,“我戒的是数字九,你以为是什么”
谢墨赟说“既然如此,你穿好衣服,收拾收拾就能出门了。”
此时夜色已晚,正是夜市热闹的时候。
时若先刚睡醒,一身的力气用不完。
角落里的黑衣人透过窗户远远看着时若先欢呼雀跃的样子,轻轻咋舌说“这小子怎么一点都长不大”
时若先正在换衣服,一晃神忽然感觉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他转身去看窗外,只有树枝在摇晃。
谢墨赟问“怎么了”
“刚刚好像有人在看我。”
谢墨赟抿唇关上窗,“没人,是风。”
黑衣人站在九皇子府的高处,看着京城遍地人烟还有皇宫的灯火通明,不禁叹了口气。
算了,今天让他们两个都高兴高兴,他也能放松一下。
督促皇子搞事业也是很累的。
黑衣人翻身跳下。
“刺啦”一声。
挂树上了。
“我草,又是这棵树,树下面又是这条狗,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