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时:我嘴没谱(2 / 3)

朵递给时若先,只闻得芳香扑鼻。

时若先带着香气的吐息落在他脸侧。

“皇叔就是黄书啊。”

漆玉行捏紧手里的杯子。

这耳朵不要也罢,一天坐在这里什么有营养的没听到,歪理邪说了解了一堆。

时若先得意地眯起眼,和谢墨赟说“你书房那些刘备可不少啊。”

谢墨赟支支吾吾“那不还是为了你才去学的。”

时若先皱着脸,“不许学了,再学你就走火入魔了。”

“我又不看这个习武。”

“那我看你刚刚的诗就不够有趣,你作诗要色香味俱全啊。”

谢墨赟含笑,“你这个说法倒是新鲜,作诗还能和做菜一样”

“你别不信,我就知道有些诗可以。”

时若先咧嘴笑,“让我给你再来一首啊,保证又香又脆。”

“洗耳恭听。”

时若先学着穷酸书生摇头晃脑的样子,“无竹令人俗,无肉使人瘦。不俗又不瘦,竹笋焖猪肉。”

谢墨赟忍俊不禁,“就惦记着吃啊。”

时若先瞪大眼睛为自己申诉,“你就说香不香、你就说脆不脆”

谢墨赟点点头。

“这不就是了。”时若先骄傲道“你说我没事,你怎么能侮辱苏大诗人呢这可是苏东坡苏先生做的诗,没有他哪有东坡肉。”

谢墨赟“东坡肉不还是吃吗”

“民以食为天,你要不能欣赏这种,那你就看我再吟诗一首。”

时若先捋起袖子,热血沸腾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夫斯,不舍昼夜。”

谢墨赟也不傻,问“这是孔子说的啊。”

时若先瞥了他一眼,“你还年轻你急什么,等我继续说啊。”

谢墨赟投降“好好好,是我着急了,你慢慢说。”

“子在川下曰咕噜咕噜咕噜”

谢墨赟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子要是泡在水里,可不就是咕噜咕噜。

谢墨赟哭笑不得,“要是子在天之灵知道你在背后说他咕噜咕噜,夜里都要托梦和你说说道理。”

时若先老神在在,“没事,扣1孔子原谅你。”

谢墨赟又剥出来一只蟹,递给时若先“累了吗可以歇会再说。”

时若先扭头喝了口水,“不累。”

天下这么多虫,只有谢墨赟有这个耐心听他瞎掰,这还不得抓紧机会掏心掏肺地展示一下。

时若先美滋滋地向谢墨赟分享他私藏的各路打油诗。

目前进度已经到时若先珍藏的张打油诗歌集。

偷听的谢兰殊内心震惊。

这都是什么诗啊

他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结果就听了这些打油诗。

什么“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2

这哪里有诗歌的韵律

九皇兄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他素日里和那些文人墨客对话时也很有自己的见地,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东西

这合理吗

漆玉行表示,听多了就习惯了。

时若先嘴没谱,谢墨赟瞎捧场。

要是想从时若先和谢墨赟两个人的对话里听点正常内容,难度无异于沙里淘金。

能忍住不把桌子拍裂开,就已经是耐力出众。

谢兰殊纠结时,时若先又和谢墨赟赋诗一首

“云想衣裳花想容,想火锅,想烧烤,想烤肉,想肘子,想”

“想什么”

谢墨赟看向时若先,发现时若先的脸色微变,立刻扶住时若先。

“是难受反胃吗”

时若先赶快否认“没没没,可能是吃急了。”

谢墨赟皱眉“难受就说,不要强撑着。”

太后扫到这一幕,关心道“先先怎么了”

时若先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不要紧的。”

谢兰殊也说“要不要帮九皇嫂叫御医来看看宫里的御医比宫外的好”

说到这里,谢兰殊脸上尴尬。

确实是好,一把脉就发现他肾虚。

谢墨赟给时若先倒了一杯热茶,时若先喝完后胃里就熨帖多了。

“皇祖母,我没事了,不用叫御医来。”

太后迟疑,“真的不用吗”

谢墨赟和时若先对视一眼,也同太后说“先先脾胃虚弱,我府上御医已经看过,不劳烦宫里的御医再跑一趟。”

听到谢墨赟再三保证,太后这才把请御医一事放下。

时若先哪敢让御医当着这么人的面来。

一摸一看,发现他既不是公主,也没有身孕

那胡美人岂不是黄泉路上有他作伴。

谢墨赟低声说“早知这么辛苦,就不该让你”

时若先再也不想听到有关身孕的任何一个字,马上打断谢墨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