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贝还匀了他一份功劳。
好兄弟,够义气
此时谢墨赟也悄悄看向时若先。
四目相接时,谢墨赟眼底泛起笑意,把时若先盯得莫名脸上发热。
漆玉行把两人对视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涌起酸溜溜的味道。
被他一概划为嫌弃。
在军营里,两个男人这么肉麻,是要罚去打扫马厩的。
谢兰殊又发出表示可惜地啧啧声。
漆玉行瞥他一眼。
对,还有这种风流书生,也要被安排去捡马粪的。
漆玉行现在酸到平等得让所有人都去扫马厩。
太后留意到漆玉行的表情,问“玉行怎么这幅表情,难不成是看到赟儿和先先感情好,也有了娶妻的心”
但这话刚出口,太后的笑容就收敛了。
要往前说,这和亲的楼兰公主本是许给漆玉行的。
现在这话说的
谢墨赟淡淡道“天下人皆知漆将军以军营为先,娶妻一事怕是要往后排一排了。”
三言两语,把太后的话带了过去。
谢墨赟也是知道和亲改约的事情,现在这样说更显得大度。
“既然如此,那哀家也不催了。”
太后顺着谢墨赟的话往下说,就算此事结束。
她表面不对谢墨赟有表示,私下却悄悄让嬷嬷给九皇子府上单独送去十只团脐蟹。
私下的谢兰殊却被这番话戳到了脊梁骨。
漆玉行拒了楼兰和亲一事,谢兰殊也略有耳闻。
当时他还和朋友一起笑话过谢墨赟。
都说楼兰出美人,但怎么会有我大启美人如云而且我这九哥跟锯嘴葫芦似的,楼兰公主也不通汉语,两个人凑到一起倒也合适哑巴夫妇。
谢兰殊当时说得多得意,现在就有多想打自己的脸。
本来等着看好戏,自己成了那个好戏。
谁能想到和亲公主美若天仙、舌灿莲花。
还把沉默寡言、泯然于众的九皇子调教到能言善辩、步步高升
谢兰殊锥心似地后悔。
再看对面,时若先低头和手里的东西奋战。
定睛一看,居然是个橘子。
谢兰殊凝神看着,发现谢墨赟和漆玉行也在剥橘子。
他拿起手边的橘子仔细端详。
今年的橘子很好吗
一个眨眼的功夫,谢兰殊再去看,对面的三个橘子已经变成三个挂件。
谢兰殊看着自己手里的橘子陷入沉思。
怎么做到的
能不能来个人教一下我
时若先看到谢墨赟手里的那个,不禁用力憋笑。
“你这个也太丑了。”
谢墨赟瞄了一眼他的,“差不多啊。”
“我这个颜色不对,都说了我的用桃子,这个橘子不写实。”
时若先在桌下故意用自己手里的去碰谢墨赟手里的挂件。
两个挂件碰来碰去,上演着一场“表面看不懂,但想想又感觉有点不对劲”的幼稚戏码。
时若先摆弄着手里挂件,小声说“夫君,束手就擒吧,我这个皮厚。”
谢墨赟挑眉,“我这个长。”
“我的也长。”
时若先光说还不服气,把两个橘子皮拍在桌上左右对比。
谢墨赟的那个长出一截。
时若先把谢墨赟的扔回他腿上,竖起眉毛说“长没有用,我这个形状好看。”
漆玉行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心里五味陈杂。
他脑子是被核桃夹了吗,为什么也要跟着做这么幼稚还伤风败俗的事情
漆玉行刚想一手把这让他心烦的垃圾捏碎,突然耳后传来呼吸声。
“小叔叔的这个又长又好看诶。”
漆世彦这一嗓子,在座所有人都看向他。
而漆世彦还满脸无辜地看着漆玉行。
太后眯着眼看过去,笑着问“玉行今日好雅致啊,拿着橘子皮摆弄什么呢”
漆玉行硬着头皮把东西拿走,“没什么,就是普通的橘子皮。”
说完就改成一脸青黑,狠狠地把橘子皮撕碎揉成团。
漆世彦对着太后眨眨眼,“我也学会了,我剥给皇太祖母看”
太后还没来得及应,漆玉行当场拦住漆世彦。
漆玉行“坐下”
漆世彦被强行扣在漆玉行身边,“小叔叔,你怎么了你不喜欢又长又好看的吗”
漆玉行立即在他嘴里填了一块糕点。
“吃你的,别问了。”
时若先和谢墨赟对视一眼。
时若先不满,“可恶啊,我的独门秘籍被偷学了。”
漆玉行捂住漆世彦的耳朵,隔着谢墨赟喊话,“我光明正大看到的。”
“看到就是你的了蛮不讲理的。”时若先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