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漆将军也爱去怡红院”
漆玉行皱眉,“别把我当成和你一样的人。”
“我与九皇嫂相见,就是在怡红院,她还穿了一身男装,但被我一眼就识破是女扮男装。”
谢兰殊说着还十分得意。
漆玉行的表情则是“呵呵,遇到自信的傻子了”。
时若先是男扮女装的女扮男装。
谢兰殊看出漆玉行表情里的微妙,追问道“有何不妥”
漆玉行冷笑,“我初见他,他还说自己是死了丈夫无处可归的寡妇,楚楚可怜地求我带他找个地方吃糕点。”
“什么”
谢兰殊摇扇子的动作停下了。
寡妇
楚楚可怜的寡妇
刚刚死了丈夫,还楚楚可怜的寡妇
试想一下时若先披麻戴孝、眼含泪光,哀哀求着给她个去处的模样,谢兰殊心里像猫挠了似的发痒。
漆玉行皱眉,丢下这个外壳儒雅实则混球的皇子,自己向着慈宁宫去了。
昨日漆世彦从府上带出来的东西,他还没还给时若先。
一再给他送上这种大礼,漆玉行实在受不起。
时若先带着熊初末和拉彼欣已经走出数百米,漆玉行看到在更远处有个小不点蹦跶着来了。
“仙女姐姐”
漆世彦咧着豁牙的嘴就跑过来了。
谢墨赟跟在漆世彦身后,护着这小家伙找到时若先。
时若先看到谢墨赟,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对着谢墨赟挥手说“文武贝我在这。”
谢墨赟快步走去,看到时若先是满脸微笑。
但看到时若先身后一前一后跟了谢兰殊和漆玉行后,他眼睛里的笑意渐深。
“怎么和他们两个一起来的”
时若先撇嘴,“什么啊,他俩硬和我的马车挤了一路,我甩都甩不掉。”
拉彼欣也帮腔,“是啊是啊,九皇子妃可一句话都没他们多说。”
时若先“你这话怎么好像我应该和他们大聊特聊呢”
拉彼欣悻悻地闭上嘴,“呵呵呵不是啦,九皇子妃想多了。”
漆世彦derderder的跑过来,一个飞扑就要进时若先的怀里。
谢墨赟拉住他,“小心点。”
漆世彦恍若大悟“哦哦哦对要注意仙女姐姐肚子里的哥哥”
拉彼欣和熊初末困惑,“注意什么九皇子妃肚子里有什么”
漆世彦眨眨眼,“肚子里的哥哥啊。”
步步走近的谢兰殊听到这番话心下一惊。
他强撑着笑意走上前,问“不是我耳背听错了吧,九皇嫂有身孕了”
拉彼欣和熊初末震惊,“有身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时若先头皮发麻,“不是,我”
“是有了,我的。”
谢墨赟一脚上前,挡在时若先身前。
他看着谢兰殊,凝声问“如何”
谢兰殊摇着扇子缓解尴尬的气氛,“哈哈哈,那皇弟自然是恭喜皇兄了。”
你的媳妇怀孕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骄傲个什么劲。
谢兰殊看向时若先,只感觉现在再看,感觉这位皇嫂看上去更加美艳动人,眉宇间门都荡漾着青涩初开的模样。
含苞待放的已孕皇嫂
漆玉行默默白了一眼突然沉默的谢兰殊。
人面兽心。
满脑子腌臜淫秽的花瓶。
而漆世彦则对这莫名紧张气氛的完全免疫。
他乘机黏在时若先身边,仰着脸说“仙女姐姐,你的口罩我给你带来了。”
漆玉行皱眉,怎么让他拿来了。
而时若先还迷糊着,“什么口罩我何时给过你口罩”
谢墨赟脑子转得极快。
他们昨日还能让漆世彦带了什么走
不就是时若先丢的东西
漆世彦从口袋里往外抽的时候,谢墨赟立刻按住漆世彦的小手。
谢墨赟挤出笑容,“没事,回头在还就好了。”
漆世彦两颗眼睛滴溜转,苦恼道“可是我小叔叔说这个三分白薯,必须还。”
时若先不解,“三分白薯”
谢兰殊扇子“啪”得合上,“是伤风败俗吧”
漆玉行嫌弃加白眼,“这个你倒是抢答。”
谢兰殊不理会,又问“可是一个口罩能有多伤风败俗呢”
漆世彦皱着小脸,“是啊,我感觉很好看啊。”
谢墨赟紧紧按着漆世彦的手,“那也不必拿出来看了,还给我便是。”
谢墨赟计划慢慢从漆世彦手里把那条内衣抽走。
这个过程并不难,只要不出意外,在场就不会有人看到它的庐山真面目。
漆世彦乖乖配合着。
但忽然,一只蝴蝶扇着翅膀从不远处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