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要太故意。
但是时若先越气,漆玉行好像就越高兴。
时若先心里升起一个想法这人怕不是个变态
但心眼实诚的姜峥还在状况外,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一脸疑惑。
“这不是男姑娘吗,他不是被恶霸强娶又死了丈夫流落街头守寡吗怎么、怎么成了九皇子妃”
谢墨赟听着这段话,来到时若先身边。
他彬彬有礼地向姜峥抱拳行礼,“先先过去和姜统领有点误会,还请统领海涵。”
谢墨赟背在身后的手已经紧紧攥起。
怎么还有姜峥的事。
那日走丢,时若先是拿着喇叭把他编的故事昭告天下了吗
姜峥瞠目结舌道“可是他、他”
姜峥瞪大自己小而聚光的眼睛,把皇子妃打扮的时若先从头看到尾,除了比一般女子身形高大些,别的一点问题都看不出来。
硬要说的话,就是比一般姑娘还要漂亮百倍,漂亮地有点不像普通人了。
那日在街头,时若先素颜朝天头发散乱,也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今日由谢墨赟好生收拾了一番,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姜峥在军营里看惯了糙汉子大毛腿,感觉眼睛和灵魂都受到了洗礼。
但是这般美貌,怎么会是男子
见姜峥这个大块头愣愣地看着时若先发呆,谢墨赟眸色一沉,不动声色地挡在时若先身前。
今天还特意选了相对普通的装扮,但还是没想到,时若先只需要把脸洗干净、头发梳整齐就足够惹眼。
姜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试图拍醒自己。
“九皇子妃究竟是男是女,怎么刚刚漆将军还说他来月”
姜峥问得认真,漆玉行阴郁的脸上冒出笑意。
时若先指着姜峥勒令道“闭、闭嘴”
开口就是一个结巴,顿时气势全无。
漆玉行笑得肩膀发抖。
姜峥被晒成黑褐色的脸上爆发出大片红色,“九皇子妃,我不是故意说你来月事,可是你,我,哎呀”
谢墨赟皱眉,背在身后的手垂在身侧,快速使出指风击向崇文院正门前的瓦片。
瓦片应声掉下,谢墨赟动作之快,别提时若先这种压根不懂的,连姜峥都丝毫没有察觉。
如果不是漆玉行抬手击碎,这瓦片就会在漆玉行和姜峥两人中间碎成数片。
“看来老天都看不惯我们做事期间闲聊了。”姜峥粗糙的脸上爬上羞赧。
漆玉行瞥了他一眼,无奈里带着嫌弃。
姜峥瞪着自己纯洁无辜的小眼睛“将军看我做什么”
漆玉行欲言又止,最后说“练功的时候,也顺便练练心眼。”
姜峥认真道“哦,好。”
为表现自己听进去了,姜峥还用力点了点头。
漆玉行捏捏眉心,“如此便不啰嗦了,崇文院里的资料还没整理,先开工吧。”
崇文院乃是大启藏书之地,常人不得随意进出,因而内部略显僻静孤蔽。
一路向内,偶有几只惊鸟飞起,其余就是风摇树叶的婆娑声。
姜峥开路,漆玉行自滚着轮椅向前。
谢墨赟一手拨开时不时从小径边垂下的树枝,一手向后对着时若先伸出手。
为了让主动牵手更合理,谢墨赟解释说“前路时不时有蛛网,你又穿着长裙,还是拉着我走比较好。”
但是在他说完之前,时若先就主动搭上谢墨赟的手。
如玉的触感让谢墨赟忍不住心颤。
时若先对着谢墨赟柔弱地拍拍胸口,惊魂未定般说“刚刚好危险啊夫君,那瓦片差点就砸下来了。我们以后都在危楼里上班吗”
谢墨赟咳了两声,把真相噎了回去,改说“没关系,有我在。”
“可是你看着周围,会不会青蛙、蛇什么的,青蛙可吓人了,它们呱呱地吃小虫啊。”
谢墨赟再度强调了一次,“有我在,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可万一你不在呢”时若先眨眨眼,“你能保证你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我身边吗”
谢墨赟沉吟半晌。
除了思考答案外,他总感觉时若先铺垫了这么多,必然有冒出什么鬼点子来了。
时若先“你看,你犹豫了。”
谢墨赟皱眉问“所以你是想”
“没什么想的呀,主要就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
时若先笑意盈盈地说“把熊大还给我”
“不行。”
谢墨赟几乎是和时若先同时开口。
被预判了想法的时若先立刻拉下脸。
“为什么”
“熊初末已经脱离影卫的贱籍,你要是想要人随时保护你,那我就叫佐穆来了。”
时若先把谢墨赟的话在脑海里倒了一遍,瞪大眼说“文武贝,你威胁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