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先拍拍胸脯,眉开眼笑道“没问题,爷阔气,不差钱儿”
“那进吧。”
拉彼欣一脸震惊,不敢相信九皇子能够纵容九皇子妃到这个地步。
女子私自出行已经很严重,居然还能陪着逛青楼
实在是,实在是
拉彼欣思考半天才想到四个字能够形容。
那就是“色令智昏”。
但是谢墨赟心里另有打算。
从大门进去之后,那股不太明显的香气一下明朗起来。
怡红楼不愧是京城有名的名坊,这香气非但不是庸俗的脂粉味,反而清新怡人。
也不是想象中的酒池肉林。
楼里一共五层,呈现回字形,正中间是块舞台,此时有几个清丽的女子在中间弹奏跳舞。
前三层都用是用屏风隔开的雅座,而小厮领着时若先他们去了上两层的更为隐秘的位置。
时若先想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好奇,但眼睛还是到处看着。
走廊间遇到一名艳丽的女子,路过时若先的时候,对着他莞尔一笑。
这下好了,时若先差点扭过头去看。
谢墨赟笑着把他拉回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看路。”
时若先也笑,但是这笑容和谢墨赟不同。
时若先的笑容是发自肺腑的。
他说“漂亮姐姐诶,她还对我笑。”
谢墨赟“她笑一下三十两,你还看吗”
其实刚才时若先看一眼,谢墨赟能理解。
小孩,第一次来,怎么都会好奇的。
但是时若先认真思考的表情,深深刺激到了谢墨赟。
时若先眨眨眼问“三十两,很多吗”
谢墨赟幽幽地说“你荷包里只有三十两。”
时若先愣住。
他对这里的钱没有概念,只是想着荷包都鼓起来了,怎么也够出来狠狠消费一次。
他悄悄问熊初末“熊大,你知道这里大概虫均消费多少吗”
熊初末一头雾水“什么均”
时若先比划着“就是那个,我们四个在这里大概要花多少银子”
熊初末慎重考虑后说“属下虽没来过,但是怎么也得四十两。”
时若先的笑容有点发不出肺腑了。
而带头的小厮已经打开了楼上包厢的门。
里面茶水果盆应有尽有,连里面的熏香都散发着昂贵的味道。
时若先清清嗓“我看楼下位置的视野更近,不如还是”
谢墨赟一个闪身进去,稳稳坐下。
谢墨赟“我看这里安静,更好。”
小厮喜笑颜开,“哎呀您真有眼光,这个包厢是咱们楼最好的了,平时预订都得加二十两才能留位置。”
时若先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谢墨赟抬眼,嘴角带笑。
小厮拿着写满甜品和茶水的菜单展开在时若先面前,“公子,这是怡红楼的卖执箸,请您过目。”
时若先看不懂上面的字,只好看向熊初末和拉彼欣。
但是他们两也都无能为力。
时若先只好到谢墨赟身边,压低声音问“这上面写的什么啊你帮我念念。”
谢墨赟挑眉,学着时若先虚着嗓子说话的样子说“这里最便宜的珍珠梅,三十五两一碟。”
时若先倒吸一口气“这么贵”
“你刚刚点的茶就已经二十两了。”
时若先拿着荷包的手有些发汗。
时若先“我怎么感觉眼前有点黑呢。”
谢墨赟皱眉,“怎么回事”
“原来是刚刚我吹的牛太大了,挡住光了。”时若先干笑两声,“我的钱好像不太够”
小厮耳朵极尖,听到这话瞬间变了脸色。
“没钱还来什么包厢”
但是谢墨赟一抬眼,小厮就顿住了。
谢墨赟气势压人,拿着菜单说“他没有,但我有。”
时若先瞬间就挺直腰了,“对啊对啊,我兄弟可有钱了,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呸”
小厮连连陪笑,“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看要点些什么呢,小的还得跟妈妈交差。”
谢墨赟把菜单往小厮脸上一摔,说“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糕点全都拿上来。”
小厮被拍一脸谄媚,这可是大生意啊。
小厮走后,时若先气呼呼地说“这里太贵了,夫君咱们是不是被宰了”
“早就听说怡红楼的糕点师傅是花重金请来的,也不算太贵,但是”
谢墨赟优哉游哉地倒了一杯茶。
时若先疑惑“但是”
“但是我没说要请你啊。”
时若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谢墨赟说的字字真切。
时若先把谢墨赟的茶杯一把抢来喝干净。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