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奴婢的名字了,但您要是能懂奴婢的意思,那就再好不过了。”
时若先一拍桌子站起来,“谢墨赟这家伙每次去集市都自己去,从来都不带上我,我今天自己去”
拉彼欣欲言又止,“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可时若先已经兴冲冲地迈开步伐。
拉彼欣连忙叫住他,“您要出去也行,但是女子独行终归还是不安全啊。”
时若先稍作思索,然后神秘一笑。
“解决这些问题,那还不简单。”
谢墨赟从至善学府上出来,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送他至学府大门。
分离前,谢墨赟行礼道“后辈收益颇丰,只是府上事务繁杂,有些分神,还请先生海涵。”
老先生捋了捋胡须,笑道“与九皇子结交甚久,还是头回见如此分神,不知此烦恼可否让老朽帮与解忧”
谢墨赟“家妻心难测。”
“没想到潜心读书的九皇子也有今日。”老先生哈哈大笑,“想必那和亲公主是个妙佳人,才能引得九皇子这般牵挂。”
谢墨赟苦恼地摇摇头,但是嘴角又带着笑,和先生说“楼兰女子不似中原的温婉,但也顽皮可爱,乖巧懂事,不惹麻烦。”
依据谢墨赟的描述,先生想象后点头称赞“甚好甚好。”
但是下一秒,谢墨赟的脸色就凝固了。
学府外人流来往,但在人群中有浩浩荡荡向前的三人尤为醒目。
谢墨赟一改往日的沉稳,急匆匆和先生道别,便向着那三人跟了上去。
路过行人的目光都跟着为首那男子移动。
京城里的美男子颇多,可这位真是好看地很不同。
都说女子明眸皓齿,但这男子绝对撑得起这四字。
时若先摇着扇子,享受着众人的注目礼。
同样穿着男装的拉彼欣拽了拽时若先的袖子,“九少爷,这里人多,咱们还是低调些好。”
时若先满不在乎,“怕什么。”
抬手合起扇子,向后用扇子拍了拍熊初末刚中带柔的胸肌。
“咱有的是实力。”时若先挑眉,把手里装得鼓鼓囊囊的荷包抛来抛去,“走,去看看京城有什么好东西。”
时若先的张扬无疑是扒手眼里的肥肉,熊初末时刻留意着周围,明锐地察觉到一道眼神。
熊初末惊讶地发现,那人已经跟了许久,而他却没发现。
他警惕地握住手中暗器看过去,却没想到和谢墨赟对视上了。
熊初末看了看走在前面东摸西看的时若先,又想了想时若先刚才验证实力的手法
熊初末在心里默默哀悼对不起了九皇子妃,属下不能再助纣为虐,如果回去九皇子找您算账,属下再出手相助。
刚入集市,时若先就被“盯”上了。
老神棍在集市上坑蒙拐骗多年,一扫就知时若先非富即贵。
于是他拿出惯用的套路。
“这位公子请留步,我看你眼下有痣,怕是命中带泪、难以善终啊。”
时若先先是转头看了看着神棍几秒,然后才大惊失色道“那我该怎么办啊”
见“肥羊”回话,神棍狂喜,但还是稳住让自己淡定。
神棍眯着眼说“公子坐下与我好好谈谈,或许还能有一线转机,只是”
时若先立刻坐下,“钱是吧,放心,小爷我有的是钱,你先把这事给我说清楚就行。”
听到这话,神棍为数不多的黑牙都快乐没了。
拉彼欣在后犹豫着提醒“公子,这怕是有假”
熊初末更为直接,直接把佩剑拍在神棍的桌上,眼神犀利。
而时若先则不管不顾,“大仙说帮我怎么会有假”
神棍一拍桌子“公子讲义气,且让我好好帮您破解”
谢墨赟皱眉看着这个神棍拿着铃铛,在街边围着时若先又唱又跳,十分卖力。
而时若先就坐在椅子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周围人都围着,等着看大骗子如何欺负大傻子。
神棍“施法”结束,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时若先伸出手。
“公子的问题已经解决,还请施舍则个。”
时若先一脸无辜,“真的吗”
“那是当然。”
熊初末死死盯着神棍,生怕时若先就把钱掏出去了。
但这时,时若先伸出手指在眼角轻轻一擦,在所有人面前把那泪痣擦掉了。
神棍当场愣住。
时若先摇着扇子,“我这样,是不是比你做法快得多了”
“你欺人太甚”
神棍当场就要躺下,但熊初末拔出剑,神棍当时就腿软跪下。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叫你骗人骗钱,我才不绕你。”时若先挑眉,“熊大,把他的发髻削了,然后叫衙门来抓秃子神棍。”
神棍脸色苍白,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