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先警惕地否认“这不是我。”
谢墨赟抬起手,示意时若先不要乱动。
角落窗户斜侧对着床,镂空窗柩上倒映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时若先呼吸一滞,惊呼憋回嘴里。
谢墨赟如乘轻风,转眼就稳坐在时若先身边。
谢墨赟贴耳低语,“别说话。”
谢墨赟揽着时若先,手掌捂在时若先嘴上,看似动作迅捷凶猛,但实际力气都控制得刚好。
只需要微微低头,他的鼻尖就能蹭到时若先清香的发顶。
谢墨赟不知道,在时若先心里,谢墨赟只是暂时的夫君,但却是命中注定的会取他狗命的杀人凶手。
时若先浑身僵硬,努力往另一侧挪了挪,而谢墨赟落在耳边的鼻息似乎还有残存,时若先又往边上挪了挪。
但谢墨赟手一伸,就把时若先捞了回来。
时若先总共挪了有没有十厘米,就被这么拉回原位、甚至更近。
但他不敢怒也不敢动。
他没能看完全文,但从谢墨赟刚刚的反应,也能看出他的功夫也十分了得。
一只小黑虫扑棱着翅膀飞过时若先眼前。
时若先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可怜小虫已经被谢墨赟指尖弹出的真气击落。
“别怕,区区小虫,一根手指就碾死了。”
此话一出,时若先脸色更白了。
区区小虫
我也是小虫一只qaq
窗外人影靠的更近,几乎靠在窗户纸上了。
高高竖起的发髻和招摇的耳饰,和普通宫女打扮都不同。
谢墨赟看着那道影子,眉宇间凝结起怒意,但看向时若先的时候,那点戾气又都烟消云散。
他的手搭在时若先肩上,“得罪”
想到时若先那分明的小公主,谢墨赟生生改口说“都是男子,这戏你配合一下吧。”
时若先眨眨眼,但是身体已经被谢墨赟反转着抱到腿上。
谢墨赟手指灵活,在这过程中途,时若先的霞披已经被解开,点缀在霞披珠珞上的珍珠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若先低头看着谢墨赟,“你耳朵红了。”
“别说话。”
谢墨赟手托着时若先的后腰,耳根已经红成一片。
这时,窗户纸被破开一个小孔
邵嬷嬷弯腰透过这孔看着喜房内,两位新人的洞房夜。
烛火摇晃,大片艳丽的红。
喜果和披霞的散在地上,而和亲公主跨坐在皇子膝上,看不清脸但纤腰楚楚,一截颈子粉白像桃花糕似的。
而皇子左手扶着公主的细腰,右手托着后背。
两只手掌,像是能包裹着公主整个腰身一样。
邵嬷嬷心里一动,九皇子终于在男女之事上开窍了
想到明天向丽妃回禀九皇子动向又要拿到赏赐,邵嬷嬷不禁无声笑了起来。
她本来看到这里就能离开,但起身看到两人重叠的影子映照在窗户纸上
是从床上到了桌上。
邵嬷嬷看到这等场景,嘴上默念“成何体统”,却也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年轻,就是有把子力气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邵嬷嬷默念“阿弥陀佛”赶走那些她认为是不三不四的想法。
但是没想到屋里两道身影又换了地方。
短短一会,已经换了三次,而公主衣裳甚至都还没脱,整整齐齐穿在身上。
九皇子居然这么性急起来
邵嬷嬷迟疑半天,还是决定折返,敲了敲门。
“谁”
谢墨赟的声音比以往都要低沉。
邵嬷嬷“我。”
“何事”
“按照习俗,新婚夜的蜡烛留一盏就好。”
应声,屋内瞬间暗了许多,窗户纸上的影子也从清晰变得模糊起来。
从大概轮廓能看出,公主的后颈被皇子单手握在掌心,好像谢墨赟一用力就能把她揉碎在手里。
邵嬷嬷低声说“明日两位新人还要去进宫朝贺,公主初入王府,也需要多休息适应,还请九皇子殿下早些休息。”
“知道了。”谢墨赟冷冷回。
邵嬷嬷已经离开。
谢墨赟的手从距离时若先脖子一柞远的地方放了下来。
换做平时,时若先高低要对小公主和小皇子贴贴这事发表两句。
但谢墨赟面色凝重,时若先就默默从谢墨赟腿上下来。
挂件碰头,没什么值得说的。
倒是谢墨赟连新婚夜都不得安生,让时若先有了新的想法。
与其得罪谢墨赟、让原结局加速到来。
不如把握住眼前的机会,趁着谢墨赟羽翼未满,提早达成合作。
有了利益捆绑,最起码谢墨赟在动手前还会思考一会。
时若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