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灵光一闪,金陵薛家薛蟠
不会吧
他不动声色的说“这么大的派头,说说,你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
“老子就是薛家家主薛蟠四大家族,贾史王薛的薛听过吧我舅舅姨爹都是京城大官这金陵我说一没人敢说二府衙老爷都要巴结我们嗝,你赶紧把本大爷放了,再跪下给我磕三、不,十八个响头”
林隽“”
真是薛蟠啊。
怎么就这么欠呢
他奇妙的打量薛蟠,别说,毕竟是能与上辈子联系上的人物,恍惚还有几分亲切感呢。
毕竟是宝钗的胞兄,仔细一看,这薛蟠五官还算端正,可惜气质轻浮,略显猥琐。
这会儿抬出薛家,又嚣张起来,斜着眼藐视林隽“怕了吧,跪下磕头磕得响响的才算。”
林隽“”亲切感什么的先放一放,还是再收拾一顿吧。
“磕头”林隽摇头,“我没经验,薛大爷演示下”他抓着薛蟠发髻在桌上哐哐哐磕起来,”是不是这么磕嗯你别说,这响头是有点好听哈。”
那架势活像个变态,纨绔们战战兢兢,只有德福狠狠赞同。
“嗷、嗷,你完了呜,你完了”
薛蟠想不通这书生得知他是薛家人还这么胆大包天,脑瓜子被磕得嗡嗡的,他哽咽着说“唔你去打听打听得罪我的下场”
林隽笑出声“我是不知道得罪你有什么下场啦,哈哈,不过你不用打听就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开不开心”
薛蟠不能开心。
“来,薛大爷海量,继续喝,咱不醉不归。”说罢林隽又按着他灌酒,把他灌得肚子鼓鼓的,晃动间都能听到水声。
薛蟠挺着大肚子,含泪指挥包间几人“你们咕噜噜还不把他给我拿下咕咚你们哪、哪边的”
薛蟠素日行事霸道,今日又出了这么大的丑,几个纨绔还真不敢把他得罪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地上来扯林隽。
薛蟠目光催促,饱含希望,快,给我上去殴打他
林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身娇体弱的几人就被德福一拳一个放倒,用腰间软鞭捆起来,堆到墙角。
草,一群废物
没想到那个精瘦的黑小子也是个好手。
他抖着嘴唇色厉内荏道“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隽手上灌酒的动作未停,敷衍的说“好哇,我等着,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霸是也,别号霸中霸,你可要记好了。”
薛蟠恨恨记下这个气质刚硬的名字,脑补将他抓起来吊着打、翻着面的打。
林隽看他眼珠乱转,一副筹算什么诡计的蠢样子,这是还没整服啊。
于是放下酒坛,挑了挑眉在薛蟠耳边幽幽说道“你在想什么不会是想怎么报复我吧”
薛蟠“呃”
“我看还是一绝后患,把你扔秦淮河喂鱼得了。”
德福在一旁黑脸点头,双眼迸发诡异的光“河里的鱼虾饿了一冬,正是好胃口的时候,从脚底啃到脑浆。”
这个想占爷便宜的傻逼活不成咯
被德福的描述吓到,薛蟠抖着腿,硬着头皮道“你、你们敢”
林隽忍笑,冷着脸提起薛蟠摁到窗沿,薛蟠半个身子悬在窗外,迎面寒风吹得他瑟瑟发抖。
没想到他来真的,薛蟠被吓得面如土色,哆嗦着抠住窗棱惊恐服软“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叫你喝酒,对不住,饶了我吧呜呜”
薛蟠的叫喊声惊醒昏倒的阿圆,他一睁眼便看到自家爷被挂在窗户上的恐怖场景,急忙扑上来“放开我家爷”
林隽只轻轻一脚把他搂到德福面前,德福干脆利落一个手刀。
阿圆,卒。
主仆两配合默契放倒阿圆,仿佛干熟了杀人放火的事。
啊啊啊。
纨绔们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抱住同伴,一个胆子大些的咽了咽口水,弱弱的说“两位好汉,有话好好说啊。”
“薛家有钱,你们让他出钱,放了他吧。”
“不关我的事啊,我我我是来凑数的,平时不跟他们玩的。”
“他没了你们也走不出金陵,三思啊。”
林隽充耳不闻,冷酷得像是在肉铺杀了十年的猪,摁着薛蟠往窗外推,德福也上前积极的抬他两条腿,两人一副要灭口的动作。
纨绔们纷纷闭眼。
来人啊救命啊
天呐,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吗
薛蟠则嗷嗷大哭“哥、哥饶了我吧,我也是听了他们的胡话啊哥、不,好老爷,饶了我这没眼睛的瞎子罢,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妹要照顾,没了我她们怎么活啊饶命哇以后我敬你怕你,再不敢了”
他真的怕了这两个恶人了。
“啧,你浑身上下也就这么一个优点了,”林隽本就是吓吓他,看他哭得涕泗滂沱,嫌弃道“真知道错了”
薛蟠肿着眼泡,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