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的第二十二天(3 / 3)

霎时噤声,全场静默,“叔父,我今年十七有余,父死子继,您无权置喙我的决定。”

向来稳重自持的少年人在这一刻终于卸下了和善的伪装,赤色的双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有喋血的错觉,他身体前倾,下颌绷紧,重新背上弓箭,一撩衣摆,转身离去,留下最后的警告。

“这些僭越之语这次我权当没听到,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