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事。木瑶给的盐巴比盐行要足,回去后我特意过了秤,发现竟然多了半斤。”
徐冬枝卑躬屈膝的,将那袋盐巴呈了上去,“中午吃了一顿还剩下这么多,大人若是不信可当面称重。”
主薄拿出秤一称,发现正如她所言多了半斤,若是折合市价还不到140一升,这哪是贩卖私盐,分明是折本的买卖。
贩私盐的罪名不成立,乔木瑶被当场释放,里正和常桂花等人很不甘心,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还以为冬枝和她们联手加害自己,谁知道她会连滚带爬,走上十多里山路,特意来为自己开罪。
乔木瑶握住她的手,心里是说不出的感激,心想着这次总算没有帮错人。
出了衙门才发现外面的天早就黑了,乔木瑶本想雇辆马车和冬枝一道回去,可她却说要去亲戚家投宿。
这次多亏了景琛,要不是他熟谙大成律法和盐铁律,据理力争的为自己辩护,哪儿那么容易脱身
里正等人已驾牛车离去,送别了冬枝嫂,两人就这么默默的走着。
宁静的夜空下,空旷的街头行人寥寥,感受着彼此几不可闻的呼吸,空气似乎变得微妙,像是某种暧昧气息在涌动。
“你”
“你”
几乎是同时开口,安景琛一愣止住了声音,乔木瑶本想停下来让他先说,谁知他也闭了嘴。
空气仿若凝滞了一般,再次陷入先前那种尴尬的死寂。
乔木瑶愣怔片刻,方浅浅一笑,“还是你先说吧。”
“你打算去哪儿书院似乎关了门。”安景琛略带磁性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