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儿叹了口气,无比同情的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景琛的娘子是位悍妇,自己背着他偷人不说,还讹着他要银子。否则一向自视甚高的他,怎会接抄书这样的苦差事还会省吃俭用的,连顿面都舍不得吃了唉,这家有悍妻就是可怜”
“不会吧”
矮瘦的那位,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听说他的娘子又黑又丑,像安兄这样满腹经纶的一表人才,打着灯笼都难找。她能嫁给安兄已是上辈子积德,怎么还能干出偷人的事来”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我是听常俊杰说的,他两是一个村的,这还能有假”
胖高个儿苦着一张脸,愈发的同情起来,“想不到那悍妇竟是又黑又丑,那和母夜又有什么区别只是可怜了景琛啊被个母夜叉戴了绿帽子不说,还被她这般奴役讹诈,委实可怜亏得我先前还羡慕他生得俊俏”
悍妇
母夜叉
乔木瑶那个震惊暴怒,很想上前质问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母夜叉什么时候给安景琛戴过绿帽子
可大庭广众之下,真若这么上前质问,岂不坐实了悍妇的罪名哼,人家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要表现的温婉贤淑,到时候谣言不攻自破
乔木瑶愤恨的,边扒拉碗里的牛肉面,边竖着耳朵继续听他们苦大深仇的抱不平。
食之无味的吃完了招牌牛肉面,乔木瑶也弄清了安景琛的近况。
什么抄书挣钱,什么推掉了春试
抄书事小,推掉春试可是大事乔木瑶心里暗叹着,那家伙还真是倔啊
明明知道自己卖手剥笋赚了钱,他宁可推掉院试资格,也不愿意开口问自己要,这家伙的自尊心也忒强了吧。
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推掉这次丁忧守制也能参加的恩科。
乔木瑶想了想,索性再次回到客满楼,找到冯掌柜拿了几份手剥笋,又点了一份香酥鱼和爆炒牛肉,这才提着食盒朝枫溪书院走去。
冯掌柜虽然还像先前那般客气,可乔木瑶总觉得他的笑容不达眼底,但眼下她已没那么多时间想这些。
路过一家首饰铺子,她驻足买了一朵紫丁香绒花,插在了发髻上。
“哟,人是衣裳马是鞍,这绒花仿佛专为小娘子定做,插到您头上就是不一样啊,小娘子戴上它素雅又不失贵气”
也不知道她这抹了蜜的嘴,说的是不是真的,乔木瑶对镜一照,果然觉得气质大不一样。
书院离这里并不远,一番打听下,很快找到了安景琛的寝舍。
寝舍的后面是片密林,看起来格外清幽,乔木瑶赶到的时候,寝舍的门是关着的。
轻轻叩了叩,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进来。”
乔木瑶推门而入,才发现这是间三人居的小舍,不巧的是方才那两位一胖一瘦的学子也在屋里。
还真是狭路相逢啊
胖高个儿一脸讶异的盯着她,“你找谁”
这两位方才忙着说是非,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乔木瑶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到了伏案疾书的安景琛身上。
“我是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