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启已经快炸了“你们去找谈老喝酒了”
“多正常。”楚绛君似乎奇怪,看了他一眼,“上午就被邀请过去,一见如故,自然免不了多饮几杯”
闻启“多饮几杯”
楚绛君点头“又不是一直喝酒,我们又不是买醉去的。”
所以他们谈了一天
张口无言,深深看两人一眼,再没有喝酒的兴致,闻启转身回去。
原地,俩人对视一眼。
楚绛君立刻对覃苏言道歉“抱歉,刚刚为了激怒他,利用了一下你。”
“无妨。”覃苏言并不在意这些小事,不过还是提醒道,“黑化的人一般都不太好对付。”
楚绛君却摇头,“顾忌太多,他黑化不起来的。”
话音一转,“不过只要他愤怒,自然会有所动作。”
而他要等的,就是闻启的不安分。
点点头,没有对他做法多发表意见,覃苏言受不了自己一身味道,先回去洗漱。
一墙之隔,闻启坐在沙发上,手指不断在腿上敲打。
如楚绛君所言,他确实不会黑化,毕竟没到那种程度。
但心中免不了焦急生怒。
猛灌了一大杯凉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闻启拨打号码,给一个人去了电话,吩咐几声。
“多找一点,尽量将各种风格的集全了。”
“是。”
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往沙发上一丢,闻启放下翘起的腿,往后面一靠。
如果没闻错的话,那些酒味都是从覃苏言身上散发的,可见陪谈老喝酒的人是覃苏言。
甚至连今天早上,谈老点的也是覃苏言的名字。
那么,只要搞定覃苏言一个人就够了。
只要给够好处,他不信对方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