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的资言,琴酒突然开口道“你认识港口黑手党的人。”
资言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解的眨了下眼,琴酒应该早就知道了怎么现在才问。
“是啊。”
“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你的就怎么认识他的。”
“所以他也让你帮忙了”
“才没有”说起这个,资言可有话说了。当即侧过身看着琴酒说道,“他把我当朋友,对我可好了,不仅有什么都想着我而且完全不需要我帮他干活。”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不好”琴酒的声音瞬间低沉下来,一只手抓着副驾驶的椅背站了起来。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非常有压迫感的从上而下看着自己的琴酒,资言危机感爆棚,忍不住朝后靠了靠直接被怼进了角落里。
“我没这个意思,你不要过度解读。”平等院资言赶忙解释道。
“但是你的表情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你这是吃醋了”平等院资言突然发现了华点。
琴酒翘起的彰显着危险的嘴角一僵,只是伸手按了下资言的脑袋,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我只是在提醒你,他跟我一样。”琴酒说道,“不值得信任。”
“别这么说,我相信你不会把匕首捅进我的心脏的。”琴酒一走,平等院资言当即恢复了平日的语调。
听到他的说辞,琴酒的神情顿了顿。小时候,有个人背叛了他,所以他把匕首捅进了他的心脏。
那个人长什么样他早就不记得了,但是背叛一直被他记在心里。
这个微妙的巧合,让琴酒再次看向资言,看了半晌才语气微妙地说道“我当然不会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