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这个角度,她不知道蒋霞看见了什么,所以各种猜测一瞬间都涌上了心头。
李斐藏起来了吗
他不会还僵持在把自己塞进空间的过程中,然后就被蒋霞当场抓获了吧。可千万不要光剩一个头露在外面,那也太凶杀现场了。
不过,如果他把自己所有的身体部位都藏了起来,但是衣服漏了怎么办木绵想象着床上一条男装裤子静谧地躺着的模样,也觉得一阵窒息。
这一刻,木绵已经处于一种应激状态了。
她可能走路都走不顺了,直接趟到了次卧门前,嗓子抖着说“怎,怎么了”
她一边问,一边紧张地朝室内看去。
这一看,她就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这屋可真干净啊,干净得什么都没了,桌椅板凳全都不见,只有空气。
李斐,不,斐哥这次的发挥还真的是超出了木绵的估计。
这样就好解释了。
木绵把心塞回了肚子里,装出一副洋洋得意求表扬的模样,问蒋霞“怎么了这屋还挺干净的吧。”
蒋霞惊奇地说“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不还有床和桌子,现在就没了”
木绵面不改色地扯谎“房东家里床坏了,又不想买新的,刚好这个房间里的床搁我这儿也没用,就让他搬走了。他叫的运货车还挺大,顺着便就把桌子也拉走了,给他家孩子写作业用。衣柜床跟桌子都没了,衣柜也没什么用哈哈哈,还挺丑,我也直接让他们处理掉了。”
蒋霞一副“有点怪但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的表情,皱着眉,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儿,才把这一个话茬连带着鸡蛋一起放下了。
危机成功度过,木绵都有一种不真实感,她神情梦幻地去卫生间,开始洗漱。
她一边刷牙,还一边能用手机给李斐发信息“干得不错。”
李斐的回复是“还可以。”
木绵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
危机刚度过就开始装了。
不过,老天果然没那么容易就放过她,她嘴里的牙膏沫还没有吐出去,就听见了蒋霞严肃的声音“你来阳台一趟。”
阳台
这个地方好像没什么风险,木绵两三下漱完口,放心大胆地过去了,刚走到阳台门前,就看见蒋霞板起来的脸。
木绵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
蒋霞的这个表情木绵可太熟悉了,每当木绵有什么事情偷偷瞒着她干,事后被她发现了,蒋霞的脸上就会出现这种好像拷问犯人的神情。
虽然已经是个大人了,但童年阴影实在太过强烈,木绵还是有些瑟缩地问“怎么了”
蒋霞指向头顶,言语间压迫感极其强烈“这怎么回事。”
木绵抬头一看
哦豁,她看到了李斐的裤子。
蒋霞“为什么你这里有一条男式裤子”
木绵“”
对呢,为什么她这里有一条男式裤子呢。
这尼玛,是为什么呢
木绵陷入了绝望,而蒋霞没有分毫放过她的打算,两只手抱在一起,用那双折磨过无数学生的鹰眼死死地盯着她。
幸好,木绵及时想到了借口,她急急忙忙地解释“我有个同事现在临时住在单位里,单位没有洗衣机,我就帮他把衣服带回来了,别的真没什么。”
“哪个同事”
“就上次那个你见过的,你还问他结婚没。”
“他啊。”蒋霞的表情松动了一瞬间又立刻绷上了,“那你们有什么没”
木绵“”
这可怎么回答呢
严格意义上来说有什么,但又不完全有,属于她觉得还差一口气,但如果如实告知蒋霞,蒋霞可能一口气上不来的程度。
还是别刺激她了。
木绵想到这里,选择性地诚实回答“我跟他就是同事,什么都没有。”
说完这个,她为了扭转话题,主动进攻“妈,你现在这么严肃干什么当时你主动问人家那么多问题,什么结没结婚,恋不恋爱,对女朋友有什么要求,问完了还先走一步,把我跟他一起留在家里,当时你都没觉得不妥当,怎么现在又紧张兮兮的”
“这不一样。”蒋霞语塞了片刻,解释道,“你都这个年纪了,结婚是当务之急,我当时那些行为是主动给你们创造机会,小年轻好好聊天,培养感情。但你如果”
蒋霞看向裤子,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人家要看轻你的,懂不懂”
木绵没说什么。
客观来说,木绵懂。
不过她的懂,更准确的意义是她明白为什么蒋霞会有这样的看法,长辈的眼里,以结婚为目的的一切都是可行的,而以爱欲为目的的行为就是可耻的。如此而已。
她虽然懂,却并不这么想。
不能单单为了满足欲望就铤而走险,哪怕它是以爱为分类,这是她的想法,同时,不会为了走进婚姻而做出任何退步,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