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来那便不来吧,小娘不要太伤心,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恰好我主妇人科,可以帮小娘调理调理。”
说完金医生就去抓小娘的手腕。
随后,她又看了看小娘手臂毛孔,以及后颈处的绒毛。
转身去问丫鬟“小娘葵水期是否不准,三两月一次,或者一月两三次葵水时,腹痛难忍。”
丫鬟直觉金医生就等着这个问题,可她不敢不答,赵老爷又不是没和小娘同房,怎不知小娘情况。
于是点头。
金医生了然“知道了。”
赵老爷忙问小娘的情况,金医生说“等我一会儿。”
这次她松开了赵姑娘,转身出门。
赵老爷看了看赵姑娘,小娘嘤咛一声,他又挪开眼去问小娘哪里不舒服。
小娘道“这是哪里来的医修我觉得好生奇怪。”
赵姑娘道“修仙第一人民医院的医修奇怪我瞧你才奇怪”
小娘懒得理赵姑娘,抓着赵老爷的手说“老爷确认过他们的身份吗这个时候百家医修门派都在霍州城等着药王谷终试,他们怎会来此。”
赵老爷被说的犹豫。
赵姑娘道“我花钱请来的,你管得着吗”
“小姐。”小娘道“我是担心你被歹人蒙骗。”
这话说得,让赵老爷一阵心酸。
明明是赵姑娘害小娘小产,小娘却还是挂念赵姑娘。
赵姑娘“恶心。”
赵老爷厉声呵斥“赵婉”
赵姑娘又要和赵老爷闹,金医生这时候回来了。
她手中提着一盆水,在屋里人奇怪她提水来做什么的时候,金医生端起木桶,哗啦的声响后,桶中水全都泼在了小娘身上。
小娘惊叫出声。
赵老爷倏地站起“欺人太”
话音戛然而止,剩下一个字迷失在喉中。
金医生这桶水冲掉了小娘脸上白色脂粉,露出了她本来的面貌红润光泽。
这压根不是一个小产后的人该有的气色。
比赵姑娘的气色还要健康。
小娘一下慌了。
丫鬟匍匐着不敢抬头。
金医生冷冷道“小娘压根没有怀孕,又怎会显露病态。”
赵老爷和赵姑娘呆愣住。
小娘见事端败露,怒吼道“你胡说哪里来的骗子,还不将人打出去”
赵姑娘挡在金医生面前“谁敢”
金医生说“我胡说”
放下木桶,金医生低头问瑟瑟发抖的丫鬟“是否小娘易胖,平日里不敢多吃。”
丫鬟不敢动作也不敢多言,赵姑娘踢了她两脚“大夫问你话呢”
丫鬟颤颤巍巍道是。
金医生看向小娘,小娘呆愣住“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金医生说“关键是,你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我不知道我没病你别乱说”小娘低着头恳求道“老爷求您了她在胡言乱语,您别相信”
“看来是知道。”金医生说“不仅如此,你还知道母凭子贵的道理,可你久久不孕。你惶恐本就疼爱赵姑娘的老爷对你不再有兴趣,于是你总是挑拨他们父女的关系,各类手段层出不穷。甚至为了让赵老爷厌弃赵姑娘,你想出了假孕的办法。旺旺消化不良,是你喂了东西吧,你知道赵姑娘看重旺旺,故意激怒她,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跌倒。假孕是一个好招,就算不能让父女反目,老爷也会因你小产而对你多一分怜爱。你算计了很多,为了父女反目,你呕心沥血心力交瘁,可是”
金医生说“你知道这个病总是心力交瘁的话,此生会断绝子嗣吗”
小娘猛地噤声,随后抬头,艰难地说“什什么”
屋里一下沉寂下来。
小娘呆坐下去,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赵姑娘对她说了句“不过恭喜你,你步步算计,你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赵姑娘道“我和他反目了,本姑娘不需要他这个爹了。”
蓦地,赵老爷心口像是被扎了一刀。
悔意,席卷,周身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