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她拧眉“我又不是什么总经理,要什么司机”
“我是。”
“啊”
沈昼目光直视前方,他下颌轻抬,示意她。
“那个广告牌,看到了吗”
陆听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路边的广告牌映着的广告,是家喻户晓的家电品牌,陆听音当然知晓,“恒扬电器,怎么了”
绿灯亮。
沈昼一脚油门,车飞驰而去。
他嗓音没温度,说“恒扬电器总公司在宜城,董事长姓余,叫余恒。据说他再过几年要退位,接替他位置的,是他的外孙。”
陆听音听得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
车子驶入商场地下停车场,光线由亮转暗。
车灯两道光柱亮起,光尘浮动。
沈昼语调低沉,“他的外孙,叫沈昼。”
刹车踩下。
突然停住的车,陆听音惯性往前倾,安全带拉扯着她身体往后倒。抵在锁骨处的安全带,勒的生疼,但此刻她无暇顾及。
太过震撼的消息,陆听音有些傻眼。
“沈昼。”
“怎么”
陆听音振振有词“你就要成为霸道总裁了。”
“”
“你们总裁,要联姻吗”
“”
“那我算什么糟糠之妻还是白月光”
“”
沈昼被她冒出来的话说的头大,坐电梯上超市。他垂眸睨她,蓦地伸手,修长手指捏着她脸颊软肉,“安静点。”
陆听音当场指责他“你都不反驳的吗,你以后是不是真的要去联姻、不要我了”
他无奈叹气“不会。”
“真的吗”
“嗯。”
沈昼松开捏着她脸的手,顺势往下,搂着她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也是。”
进超市后,沈昼推了辆购物推车。
陆听音想到他家里除了锅碗瓢盆这些该有的厨房用品之外,厨房里啥都没有。更别说空的要死的冰箱,跟摆件似的杵在厨房。
她父母忙,从小到大跟哥哥在家,养成了独立自主的好习惯,对于该买哪些家庭用品,了解的一清二楚。
在生活区逛了会儿,又绕到零食区。
陆听音问“你真的不吃零食吗”
沈昼“挑你喜欢的。”
她眼眯眯笑,看到喜欢的零食就往里放,很快,推车三分之二的空间被装满。
前面是卖水果的,陆听音问他“你不吃零食,水果总吃的吧”
“会吃一点。”
“有没有特别喜欢吃的”
沈昼想了想,“都还好。”
陆听音只有叹气,“你人生中就没有喜欢的东西吗”
“有。”
“什么”她仰头看他。
沈昼说“你。”
陆听音一顿,再开口时,话里带着别扭,“你才是东西。”
但仔细听,能听到几分喜悦与得意。
“有榴莲哎,我们买个榴莲吧”她注意力瞬间被转移,选了个榴莲,又想挑别的,“你吃木瓜吗木瓜挺好吃的。”
沈昼眼微变,“你喜欢吃木瓜”
“还行吧。”她说。
超市熙熙攘攘,陆听音拿了两个木瓜去称重。
她没注意,也没听到沈昼那句“怪不得。”
从超市回来,路上陆听音接到林周逸的电话。
林周逸似乎在唱歌,背景音格外响,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除了陈超没别人了。
“今晚一起吃饭”
陆听音瞄了眼沈昼,“我带个人过来”
“谁”
“沈昼。”
话音落下,林周逸没说话。
他似乎从包厢走出来,越走越远,直到进消防通道,他说话,散漫中隐约带了丝咬牙切齿的意味,“行啊,顺便让我饭前热身一下。”
“什么热身”
“你别管,”他冷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陆听音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来不及细想。
车子停住。
她看向四周,陌生街景,“你怎么突然停车”
“买点东西。”沈昼解安全带。
“刚刚超市怎么没买”她也低头,想解开安全带,“你忘买什么了”
却被沈昼制止,他不容置喙“我下去就行。”
陆听音坐在车里,看沈昼进便利店,玻璃门映出他落拓身影,他甚至没往里走,就在柜台前。不到一分钟,他就出来,双手空空的,什么都没拿。
“你买什么了”她问。
沈昼眼睫微颤,“没什么。”
她嘟囔“奇奇怪怪的。”
很快到家,二人把放在后备箱的东西拿回家,整理东西就用了一个下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