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后干什么。没人再谈论沈昼。
游戏结束后,陈超私戳陆听音。
你还好吧
陆听音茫然,她打字回。
我挺好的啊,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我群发的,哈哈。
陆听音无语,回了他一串省略号,便进屋洗漱去了。
另一边,陈超和陆听音聊完天,转头建了个小群,把刚才打游戏的其他三个人都拉了进来。
陈媛媛这是什么群
傅闻声
林周逸我只听说过女生寝室,四个人三个群,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生这么爱建群的,而且陆听音还不在。
陈媛媛很护陆听音你不许说陆听音坏话
林周逸故意调戏她说了会怎样,你打我
陈媛媛发了个“我不理解”的表情包。
傅闻声并不想参与他们的聊天,刚才被拉过来打游戏也是暂时性放松,这会儿又得看书去了。他发了句我看书,就不参与你们小年轻的聊天了便把群消息给免打扰了。
陈超忧心忡忡怎么办,沈昼不在了。
林周逸你这话,会让别人以为他死了。
陈媛媛1。
陈超纠正他怎么突然转学了,好奇怪。
林周逸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为什么突然转学
陈超安静两秒,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和他当了一个学期的同班同学,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林周逸全班估计也就陆听音有。
陈超好神秘。
林周逸懒懒是好装逼。
陈媛媛你才装逼。
林周逸哎小棉花,我又没说陆听音的坏话,你骂我干什么
陈媛媛眨眨眼沈昼是陆听音的,你说他,就是在说陆听音。
林周逸正在去往陆听音家的路上,看到这句话,被气笑。
陈超却在下面发1
林周逸轻啧,恰好到陆听音家,他在院子外喊她的名字。
一声一声,没几下,二楼伸出个脑袋“何方妖孽,敢直呼本公主的名字”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陆听音“妖孽,拿命来”
二人傻乐。
陆听音问他“干嘛呢”
“无聊。”
她歪头“钥匙带了吗,上来吧。”
“带了。”两家关系本就好,陆氏夫妻常年不在家,都是托林周逸的母亲照顾她的,一来二去,林周逸有陆听音家的钥匙,陆听音也有他家的钥匙。
林周逸躺在她房间的沙发上。
“打游戏不”
“不打,眼睛疼。”
“眼睛疼还能做题”
陆听音坐在书桌前,习题册摊开,她按下笔头,说“做题还好。”
这话很耳熟。
林周逸也老是这么和他妈说的。
每次他妈问“不是眼睛难受吗,怎么还能打游戏”
他大咧咧“打游戏还好,不是很难受。”
啧。
什么时候他也能有这觉悟,估计也能上年级第一了。
房间里两个人各做各的。
陆听音忽然说“下学期,不知道会不会换位置。”
林周逸抿唇“想和我做同桌了”
“别你太吵了,烦。”
“这么多年都没嫌我烦,怎么突然嫌弃起我来了”
“谁说的”陆听音不客气,“我一直都嫌你吵。”
林周逸拿她没办法,笑骂了一声。
“那你想和谁同桌”
她笔头停下来。
台灯泛着暧昧的光晕,照在她写满名字的草稿纸上。
一个又一个,全都是一个人的名字沈昼。
她抿唇,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眼里却没半分笑意“谁都不想,我就想一个人坐。王者,往往都是孤独的。”
林周逸脸色变了变,却也没说什么。
手机群里,陈超和陈媛媛都在问。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应该还好吧这段时间,看着也挺正常的。
看着是挺好的,但不知道她心情到底怎么样。
林周逸面色紧绷。
看着是好的,至于到底如何她不愿意说,他作为好朋友,能做的只有陪她聊几句天,其他的,无能为力。
市区里不能放烟花,由陆宴迟开车送大家去郊区放烟花,之后再一并接回家。
大年三十,都没门禁,陈超和陈媛媛被林周逸拐来陆听音家,四个人待一起,正好能凑成一桌斗地主。抽签分组队,陈超和陈媛媛几百年前是一家的俩人抽到了一队,林周逸和陆听音一队。
陆听音先手出牌 “三个王,王炸”
把其他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