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送,但他总不可能真的不请我们吃吧”
大家嬉皮笑脸地开玩笑。
傅闻声笑“待会结束,我请大家吃。”
时间在众人玩笑声中流逝,眨眼,执勤结束。
傅闻声带众人过去买烤红薯,卖红薯的大爷摆摆手“同学们不好意思,今天生意好,卖完了,要不等明天”
“这么快就卖完了”
大爷乐呵呵,“是啊。”
众人败兴。
陆听音也烦,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回来时情绪不高。
她趴在桌子上,转笔完。
笔来回转,没一下就掉桌上,很是干扰人。
“干什么”沈昼抬起眼皮看她。
“好想吃烤红薯。”
“那就吃。”
她满腹郁结“去哪儿吃呀,都卖完了。”
“低头。”
“干什么”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老实低下头。
沈昼手伸进上衣口袋,紧接着,手里多了个热腾腾的烤红薯。
中午自习时间,教室安静,惊呼声被她咽回嗓子里。
“这什么”
“红薯。”他不废话,扔到她手里。
陆听音手拿着,手心热热的,脸,心都像有一团火在烧,滚烫。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中午。”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她问题不断。
沈昼没接话,自顾自地写作业。
她很开心,打开红薯,就着里面的塑料挖勺吃。
吃都堵不住她嘴,“好甜超好吃。”
“安静点,别说话。”
“哦。”她应了,安静没几秒又说,“不知道是红薯好吃,还是因为这个红薯是你买的,所以才特别好吃。”
沈昼睫毛轻颤了下,他侧眸。
陆听音弯着腰,低头吃着红薯,唇畔处的笑,止不住。
他眼里也淌过一抹笑。
校门口烤红薯的小摊越来越多,天气也越发变冷。
十一月中旬,学校期中考试。
考场按照上次月考名次排,陆听音和沈昼一前一后坐,她在前,沈昼在后。
中午休息,陆听音接了杯热水回教室。
“你考得怎么样”她问沈昼。
“还好。”
“你说”她手里盈满热意,“这次考试,第一会是谁”
沈昼懒得猜“不知道。”
“你猜一下嘛。”
“无聊。”
“猜一下又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
沈昼松开笔,睇她的眼里无情绪。
对视半晌,她没退缩,耍无赖似的“猜一下。”
他把问题抛回来“你觉得是谁”
“只要是我和你其中一个,我都能接受。”热水的雾气氤氲着她的眼,湿漉漉的带着笑,“我以前觉得没人比我更厉害,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好像也能接受。”
“”
沈昼笔尖一滞,黑白分明的双眸,如一汪深潭,一颗石子砸下去,潭水泛起层层涟漪。
期中考试成绩很快出来。
陆听音正常发挥,沈昼也是。
换红榜那天,不止是学生,就连办公室老师们都私下议论。蝉联年级第一一年多位置的陆听音,破天荒地没考第一。
年级第一换人了。
是沈昼。
沈昼以702的分数,拿到了年级第一。
比陆听音高了两分。
大课间,沈昼去上厕所,陈超和林周逸围了过来。
二人兴奋也有,更多是八卦。
“我靠,你竟然没考第一。”
“你竟然考第二,考不过拽子哥,真没用。”
陆听音笑骂“我没用”
林周逸大咧咧坐在沈昼的位置上,“那不然呢”
“你不也没考过他”
“我和你能一样吗”林周逸自我认知清晰,“我只要不考班级倒数三个,我的人生就成功了。”
陈超赞同“我也是。”
开过玩笑,林周逸问她“什么心情”
陆听音拿着笔,“很奇怪。”
“嗯”
“按理说,我应该难过的,毕竟还是第一次考第二但我一点都不难过。”陆听音把笔一搁,抬眸,看向他们二人,“可能是因为,第一是沈昼吧。”
林周逸冷冷扫她“真下蛊了。”
陈超难得站在林周逸这边“我也觉得。”
林周逸道“别叫拽子哥了,改名叫蛊王得了。”
“”
陆听音回头做作业,连“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