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接近陆子溶的目的,就不该接受对方的邀请,与他日日见面,情不自禁地吻他自己是满足了,可陆子溶怎么办
听到对方许下那样的承诺,傅陵心里又甜又酸;那时他便知道,这一切该结束了。
他终于确定,陆子溶动了真心。若他还要执意贪图虚妄的美好,秘密暴露之日,只会将心爱之人伤得更深。
最终解下蒙眼布时,他有一瞬心存希冀,希望陆子溶的感情真像说的那般,只要他改过自新就能不计前嫌,接纳如今的花继绝。
可下一瞬,他便嘲笑自己的痴愚。倘若陆子溶还能接纳他,当年他逃离猎户家后,就不会选择前往边境,而不是京城了。
那是不可能的。早在他将陆子溶送到芭蕉小筑时,他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了。
停在这里也好。
他的陆先生是越过火海尸山走到今日的,这点小事,伤不到他。
只能伤到傅陵自己而已。过了这两年,陆子溶此人仍然能轻易摧毁他设下的心防。前往秦州会谈的日子大约是近了,但他不想去了,他怕再听见那个人的声音,会在殿上出丑。
会对那些本该彻底掐死的东西手下留情,任由它们再度疯长。
于是他叫来随从道“去秦州的日子还有多久和孔知州说一声,我身子不适,换个人带领使团吧。”
随从道“这不是巧了么舜朝的陆太傅也身子不适,这些天都卧床不起,已将会面延期了。”
“什么他卧床不起”
傅陵愣住。
他竟也如此不想见到自己么
原是他方才太过武断了。
他怎么能说这些事对陆子溶而言无足轻重他以为陆子溶在逢场作戏,可哪有人会在逢场作戏时许诺终身
回去就卧床不起原来陆子溶这么在乎他吗那是不是说,只要他多努力一点,就还能看到希望
不不管有没有希望,他都不能看着陆子溶因他而肝肠寸断,却置若罔闻
他立即吩咐随从“备马,我要去趟秦州”
“可是您的身子”
“无碍”
那随从劝不动,只得替他忙活去了。留在屋里的另一名随从却嘀咕道“花公子为何如此讶异那天暴雨,陆太傅骑马冒雨从凉州到秦州,着了风寒发了热,卧床不起不是很正常么”
作者有话说
今天继续四更,时间和昨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