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生气就好。”
谢晞收起了脸上的笑,说道“父皇,儿臣本来也不想打搅你的清净,不过收到了一封北境的信,那边的情况似乎不太妙。”
皇帝听出了谢晞话里的不寻常,皱眉问道“北境的军报不是发往兵部吗怎么到了你这里”
谢晞说的信并不是军报,而是徐文韬的信。
这封信和徐文韬的家书一起送到了京城,又被永安长公主托人送到了谢晞的手中。
北境的军需已经断了半个多月,自朝廷收到北狄退兵的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向北境运送过军需。
在内阁看来,北境那边战事已平,没有必要再向边境运送物资,仅需当地就可凑够大军用的粮草。
况且国库现在也是空空如也,也就没有购置军需的银子。
然而潞原的局势本来就动荡,加上这一场战乱,潞原当地的粮食本来就紧张,地方官员皆是不愿意为大军粮草。
长安侯一连几封的求救军报皆如泥牛入海,徐文韬只得把希望放在了母亲永安长公主身上。
在刘庆元被弹劾之后,内阁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北境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