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下次放假,你再来我家,我带你去钓鱼,好不好”
在车旁站定,仇辞一个一个问题回答他。
“好吃。”这句话没骗人,黎瑞做饭确实好吃。
“展示了,你哥很强。”谢玄凌不仅给他展示了跆拳道八十八式,还给他展示了散打六十六式。
“好。”下次再来,陪你钓鱼。
得到了仇辞同意的回复,谢冬凌抿着嘴笑了笑,“仇辞,那明天见哦。”
仇辞垂眸看他,发现他额前的刘海被帽子压的有些乱,有几处发丝在空中翻飞。
抬起手,仇辞很自然地在他头上揉了揉,给他顺整齐。
简单一个动作,谢冬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谢玄凌没有感情的声音从二楼阳台传下来。
“凌儿,仇辞同学。”
跆拳道八十八式和散打六十六式在脑中涌现出来,仇辞顿了顿,缓缓放下那只手,轻声说“明天见。”
带着一堆东西回到家,仇辞随手将咸鱼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拎着饮料和小水桶走回房间。
饮料和谢冬凌在教室里送的那些饮料差不多,仇辞一瓶瓶拿出来,仔细用湿纸巾擦干净,摆在有透明玻璃窗的柜子里。
剩下那一桶鱼,仇辞仔细数了数,里面一共有11条小鱼,每条只有巴掌大小。
谢冬凌送他一桶鱼,本意是想让他带回家吃,为此还让黎瑞给他写了一份煮鱼大全,可是仇辞不想吃,他想将鱼养起来。
仇家大厅的观赏鱼缸里,几尾小神仙鱼游的好好的,突然被佣人捞出来,换去了隔壁的小鱼缸,20块钱一斤的小鲫鱼被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仇辞返回客厅去拿那几条咸鱼,可茶几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咸鱼的痕迹。
茶几上的咸鱼被林愿当作是哪家酒店的大厨做的,找了个白盘子摆盘,端上餐桌。
黎瑞煎的咸鱼很不错,外焦里嫩,咸度适中,配饭也好吃。
仇正豪吃完一条咸鱼,还有些意犹未尽,可肚子实在是放不下第二条咸鱼了,他擦擦嘴,问道“这鱼是谁做的,明天再做一份,配着白粥吃。”
林愿仔细挑着鱼肉,分出神回他,“爸,不是咱们家的厨师做的,应该是小辞打包回来的,他今天和同学出去吃饭,待会问问他。”
咸鱼,仇辞一口没吃,还被林愿要求第二天上学,去问谢同学要他爸爸煎咸鱼的方法。
次日,周一,是学生的死亡瞌睡日。
仇辞不像其他学生那么困,他早早来到学校,不是很顺路的绕去小卖部买了一瓶旺仔仔牛奶。
一整个上午,仇辞那瓶旺仔仔牛奶没送出去,因为谢冬凌说的明天见,又失约了。
一直到下午,谢冬凌才一瘸一拐地走进教室,手上还缠着绷带,低着头闷闷不乐的样子。
大约是他的正面反面看着都太惨,还没走到座位,就有不少同学问他这是怎么了
谢冬凌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走到仇辞身边坐下。
“怎么了”仇辞看着他手上的绷带,没忍住开口问他。
谢冬凌转过头看他,脸颊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不像是闷闷不乐,而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摇了摇头,又扭过头不说话了。
仇辞没得到他的回复,也没移开自己的视线,而是再问了一次,“没事吧”
谢冬凌猛地摇头,“没事真的没事”
“那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仇辞轻轻抓住他没受伤的手臂,不让他将手收起来。
明明昨天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在他走后,又发生了什么是不小心摔倒了还是被人欺负了谢家三个哥哥在,还能让他受伤吗为什么不肯告诉他
仇辞心里想的内容,谢冬凌什么也不知道,他不肯将自己受伤的原因说出来,单纯是因为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这怎么好意思告诉别人,他受伤其实是因为他晚上追着一只狗跑,狗跑的太快他没追上,还摔了一跤。
都怪那只坏狗跑这么快
好在他摔倒的地方是一片草地,摔下来也不算疼,但他摔的姿势奇怪,扭到了左手手腕和左脚,医生让他最近不要干重活,养个一周左右就能好了。
谢冬凌试图从仇辞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他给自己解释,“仇辞,你不要担心,我没事呀。”
仇辞抓着他没放手,垂眸看着绷带,眼底晦暗不明。
前面的萧明转过头来,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再看表情,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
他开口道“谢冬凌,你这怎么这么像网上那个段子”
“什么段子呀”谢冬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萧明清了清嗓子,“就是有一个人,傻不拉几的追着狗跑,不小心摔了一跤,有点像你这样。”
说完,他又做了个投降的动作,“那个,没有取笑你的意思,你别介意,就是突然想到的。”
谢冬凌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