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寒面无表情。
程士介失笑,原本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大概意识到对方吃软不吃硬,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语气客气了些,"季先生您不必较真,我是想说希望你把她还给我,你知道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
他极力渲染那段感情,“她是我人生最最至暗时刻的一道光,我失去什么也不能失去她,至于之前没能及时把她接去国外,纯属一段误会,我们也已说开”
季砺寒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窗外看一眼,似乎不想妻子久等,打断他拙劣的演技,单刀直入道,“你几次三番骚扰我妻子的事,我想我应该和你的未婚妻明小姐知会一声。”
程士介一下哑然。
季砺寒单手插兜站了起来,“我不想对我爱人的前一段感情做任何评价,但还是很想说一句,你也配"
"一个华尔街的金融恶棍,我衷心奉劝你在国内安分一些。"
“对了,季某人不介意送你一条新消息,你大哥程士强在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已经拿到你父亲签的股份赠予书,成为程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成功入主了董事会。"
他抬脚离开,不忘捡起白娇掉落的黑色发卡。
程士介脸上血色早褪去,阴沉到难看,哪还有平时半分潇洒。
白娇都没想到季砺寒居然不声不响把人查了个底朝天。
他这简直压制性的胜利。
就是一百万太可惜了,注定与她无缘
但等季砺寒上车,她就紧张道,“他找你干嘛,有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一定不要放心上啊"
季砺寒神色淡淡,"没那么严重,想跟我交个朋友而已。"
白娇,“”
比她还会胡扯。
季砺寒看向她,“娇娇,他说你们之前的误会解开了。”
“这个啊”
白娇一脸无辜,”就是他说之前那封回信不是他写的,是他父母不想我们在一起,故意”
季砺寒欺身靠近,抚弄她长发,声音在她耳边压低,"那你还想不想跟他在一起"
他身上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白娇立刻警觉,大声道,“才不要,我爱的人是你啊,季砺寒”
小方手抖一下,差点把车开进沟里。
季砺寒看一眼前面,或许觉得应该顾及一下安全,终于消停了。
他端正地坐回去,手里拨弄着一只黑色卡子。
外面闪过一道光线。
白娇才看清他手里拿的东西,惊一下,赶紧扭过头当什么都没看到。
这男人怎么那么眼尖,扔桌子底下的东西都能捡回来。
好不容易熬到下车。
季砺寒把东西递过来,“娇娇你掉东西了,下次注意一些。”
他替她重新别到头发上。
白娇笑笑,装模作样,“你真体贴。”
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季裴他们已经睡下,客厅里照常留着一盏昏黄的灯。
季砺寒突然止步,“娇娇,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他眉目英俊,目光柔情似水。
白娇心脏又是砰砰直跳,今天晚上他们可能酿酿酱
她按捺下激动,矜持道,“好啊。”
季砺寒一手扶着她腰肢,一手穿过她腿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标准的公主抱。
他跟神里交织着不一样的情绪,从楼下到回到房间,郑重的仿佛抱她回新房。
房间里果然也变了样。
新的大衣柜,梳妆台,还多了一面落地镜,窗帘换成天鹅绒,床上是一派喜气洋洋的凤穿牡丹,鸳鸯戏水。
他进门就开始吻她,把她抵在门上,吻完嘴唇,手指解开碍眼的小方巾,又吻她脖子。
白娇系这条小方巾是为了遮掩他中午种的草莓,他似乎察觉到这种隐秘的快感,乐此不疲又覆上一层。
白娇咬手指。
他的亲吻越来越往,他没忘掉那条薄如蝉翼的丝袜,半跪到了地上,做了他在办公室就想做的事情。
也是他愿意再次取悦她的事。
所以谁说这男人古板严肃的,他明明就很会。
白娇都怀疑他故意以这种低姿态刺激她,来博取她感情天平的倾斜。
啊就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