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倚在门上说着浓烈赤裸的情话。正是隆冬时节,二人间的气氛像是潮热的夏季,四面八方的黏腻包裹着他们,呼吸淌着热汗,望向彼此的眼,均是数不清的黏湿。
周祈年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听到云盏的话后,笑得嘚瑟又得意忘形“有多爱我”
“就是很爱啊。”云盏不知道他是说醉话还是真心话,她对醉鬼也很真心。
“我也是,”周祈年吻着她细白的颈,细细密密的吻如雨珠般倾泻而下,落在她颈间遍地生花,他一边狂热地吻着,一边说,“我爱你,宝宝,我真的好爱你。”
窗外的雪下大了,扑簌簌地拍打在走廊尽头的窗上。晦暗的夜,路灯灯光张扬,雪花在空中飞舞,而他的话也如同一朵朵雪花般落的她全身湿透。
还是辗转回房了,周祈年半个身子倚靠着云盏,脚步虚浮又慢吞吞地下楼。每下一步台阶,云盏都会停一下,耳边也会响起他细碎短促的笑。盈盈洒洒的热气扑在她脸颊,染的她双颊一片绯红,抬头问他,你在笑什么,他什么都不说,只是笑。
跟喝醉了的人不能计较。
云盏收回视线,接着拉他下楼。一楼的闻见清听到咚咚咚的下楼声,站在客厅仰着下巴问她,“扶得动吗,需要我来帮忙吗”
“不用,闻妈妈,您放着碗,待会儿我下来洗。”
“有妈在,哪能让闺女儿洗碗的啊,你照顾好周祈年,我看他喝了小半斤白酒呢。”
云盏嗯了声,搀扶着周祈年回屋。周祈年这人喝醉了更放浪形骸,毫不收敛,贴着她耳边模仿着刚才闻见清的话语说“有老公在,哪能让你一个人睡觉的老公陪你睡觉。”
“”
云盏想掐死他,她吃力地腾出一只手推开门,半拖半拉地把周祈年拉到床边,她一松手,周祈年失去支撑整个人脸朝床地倒在床上。云盏关上门后才走到床边,试图把他整个人翻个面,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周祈年笑了“让我趴一会儿行吗,未婚妻。”
“叫什么未婚妻”云盏蹲在床边,演戏演到底,“我未婚夫可不是你。”
“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周听澜都是假的。”
云盏双眼火辣辣地盯着他,仿佛要往他脸上凿出一个洞来,她不太清楚,他是真喝醉了吗大概是她内心的声音太大声,惊扰了他的灵魂,周祈年闷哼笑着,“没醉,就是头有点儿晕,站不太稳,脑子还是清醒的。”随即,他手扯过床头的枕头垫着脸,“你亲我一下。”
“怎么突然又要亲了”
“接吻难不成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想亲就亲,”周祈年捏了捏她的脸,“乖,亲我一下。”
云盏还是亲了他一下,只不过没亲嘴,亲的是他眼睛,亲完后,问他“我爸和你说的吗还是你自己猜到的”
周祈年阖眼笑着,喝过酒后他的嗓音带着沙沙的质感,“这还需要他说吗你忘了,你男朋友可是高考状元,年年拿一等奖学金的,就你男朋友这智商,随便猜猜就能猜到。”
“猜到是故意作秀骗你的,那你还回国”
周祈年默了几秒,叹气“那个时候,关心则乱吧,一听到这事儿,没多想,就想着赶紧回国把我未来嫂子抢过来占为己有。”
“那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看你总是这么淡定地提未婚夫,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儿,后来周祈年还主动地把订婚用的西装送上来,还是我的尺码,我就猜到了。”
“你都猜到了,还装不知道,周祈年,你好烦。”
周祈年悠悠荡荡地笑着,“看你演的挺入戏的,我怎么也得配合着你演一会儿。但就是很奇怪,明明知道是在演戏,还是忍不住吃醋。”
“周祈年,你知道你为什么当不了明星吗你演不了爱情戏。”云盏手放在床上,下巴垫着手背,和他距离不到十厘米,笑盈盈地说。
“女主要是你,我还是演的了的。”周祈年促狭道,“十集有八集都是床戏那种更好,我都不需要演,真刀实枪地发挥。”
云盏面无表情“你喝醉了还不老实,果然男人只有挂在墙上的时候才是最老实的。”
周祈年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伸手捏捏她的脸。云盏牵过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掌心,还是心软,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我给你倒杯水去”
“不用,我就是头疼,想睡会儿。”
“那你睡觉吧。”云盏停顿几秒,眼睛微微一眯,凑到他面前,几乎鼻子贴鼻子的距离,“你今天是不是一天都在陪我爸他和你说了什么话,不能忘”
周祈年懒懒洋洋地嗯了声,毫无正行地谑她“这醋都吃”
“聊正事儿呢,未婚夫,别岔开话题。”
未婚夫本人因为“未婚夫”这个词神采飞扬,心情大好。
“陪了他一天,在你家院子里打了一上午的太极,打完后陪你爸吃午饭,吃完午饭和他一起看新闻看报纸,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