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发现自己是真的说不过她,用一种“我认输”的无奈表情睨着她,叹了口气,说“早点起来,不是还要上班吗”
周一了,云盏苦大仇深地哭丧着脸,生平第一次说出这句话来“我不想上班。”
“不行,快点起床,上班去了。”
云盏边下床边往洗手间走,闻言转头看他一眼,“你难道不应该说,别上班了我养你吧,这种话吗”
“你愿意吗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书,找了份自己喜欢的工作,结果为了男朋友辞职,这种事儿谁干我都信,但你云盏干不出来。”周祈年靠在洗手间的门框看她微弓着腰洗脸。
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凉水过脸,云盏彻底清醒了。
看,这就是周祈年,平时吊儿郎当,不靠谱的话张口就来,一旦涉及正事儿,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云盏洗完脸往屋里走,路过他时停了下来,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真聪明,奖励你一个亲亲。”
“这不能是奖励,奖励得是今晚来我这儿过夜。”
“今年都不来。”腿根处的疼还提醒着她,她面无表情地说。
“行,那我大半夜去你家,”顿了顿,补充,“在你爸的眼皮子底下干那事儿。”
“周祈年,”云盏不忍地告诉他事实,“你在我爸那里好像印象分已经扣光了,你要是真大半夜到我家,我爸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让我和你在一起了。”
“我昨天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你爸看我不顺眼”周祈年昨晚回忆了很久,回去的路上他并没有说太多话,感觉自己真没做了什么错事儿,难不成因为他话太少,未来老丈人不喜欢吗
云盏抬眸,眼神落在他冒着青茬的头皮上,扯了扯嘴角,无语至极地说“我爸觉得你年纪轻轻就秃了,他不是瞧不起秃头的啊,主要是哪有未来女婿比丈人先秃的”
“”
“”
周祈年脸上表情晦涩不明,最后成了一脸麻木,“你没和他解释吗”
“解释了,我还拿出以前的照片给他看了,”云盏难得诚惶诚恐地说,“然后我爸现在觉得不仅是个秃子,还是个有眼光的秃子,找的假发套跟真的一样。”
周祈年是真的麻木了,眼神如同死水般,他仰起后颈,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一颗颗黯淡无光的水晶灯也能迷人眼,迷的他丧失心智不知如何是好了。
吃完早餐,时间还早,周祈年送云盏回家,云盏出门的时候上楼看了眼,云霄岳的房间紧闭,估计还没醒。她安心地驾车离开,车子驶出车库,周祈年还在外等着,她说“你也快点儿去上班吧。”
周祈年嗯了声,笑着目送她离开。
等到云盏的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后,他才不急不缓地往回走,手机震了下,是傅远洋的消息。
一天假够吗,要不请三天
你就不怕游戏进度卡在那儿
团队又不是没了你活不了,而且你是讨好未来丈人,总不能跟谈恋爱似的不看手机吧团队成员会和你实时汇报进度的,要真有什么大事儿,你再回来呗。
周祈年想想,也行。
手机又震了下,傅远洋资本家心黑对了,工资还是照常扣哈。
周祈年也是真服,懒散笑了下你车再借我开几天。
傅远洋谑他哦对,租车费也一起算。
周祈年滚吧你。
过了几分钟,傅远洋才回不是,你怎么把那辆车开走了去接老丈人的车,就不能开辆贵点儿的吗
昨天借车时傅远洋不在家,他车停在地下车库里,车钥匙都放在车外挡风玻璃边沿空隙,周祈年随便挑了一辆开走的。
周祈年贵点的租车费太贵,我现在正在攒老婆本,其他地方能省则省。
傅远洋
傅远洋我还能真收你钱你别搞,回来换辆贵的,我车库里有辆库里南,你开那车去找你老丈人,肯定有面。不对,你老丈人搞航天的,要不你开辆红旗吧他肯定觉得,哇小伙子有眼光,不崇洋媚外。
周祈年我直接举着国旗去找他,身上穿件衣服,左右写着两个字,中国,你觉得怎么样
傅远洋我觉得他会爱上你的。
周祈年无语。
他随即将手机锁屏,漆黑的手机屏幕映出他此刻的模样,头发冒着青茬,短的紧贴头皮,他对着手机屏幕左右张望了会儿。
怎么也想不明白,问题竟然出在了这里。
要怎么解释呢,他真的不秃。
而且,他手机高举过头顶,撩吊着眼皮,狭小的视野范围内确认自己头上每一处都有着头发,没有任何秃顶的预兆和痕迹。
他不太爽地啧了声,收起手机抬头往前看,脸上神情猛地一滞,往前迈的步子也停了下来。他在自己父母面前都没有这样温顺过,他总是气他妈,他妈也总是烦他,他们母子俩没一天是好言相待过的。更遑论他那个只管生不管养的爸了,每次打电话,两边手机都像是烽火连天的战场。可此刻,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