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谢参商小声,他摸摸脑袋,扯好围巾,“要我从前,就是挂着破抹布都好看。”
栖栖一个劲地应和他,话里还憋着笑意“是是是,要不说是全国著名的大明星嘛,歌坛第一大帅哥。”
“哼,你不也是我的粉丝”
“是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栖栖存心逗谢参商,他现在完全忘却病痛似的,很狂妄地夸耀道“你就承认吧,你为我着迷着迷得不得了,对我不离不弃,还爱我至深啊”
“我不记得,我不记得”栖栖直腰抱臂,边摇头边戏谑地笑。
这时候谢参商恼羞成怒,狠狠拽下难看的红围巾往栖栖脖子上一圈,霸道宣称“就是就是就是你现在开始就给我记得你是我的粉丝,永远都是了”
太好笑啦,绝症病人跟健康的人说永远。
但栖栖点点头,“好啦,我一直记得呢,沈栖栖什么时候都要是谢参商的粉丝嘛。”
“这才乖。”谢参商特赦一样把用作惩罚的丑陋围巾又挂回自个儿脖子,他甜滋滋地说“行了吧。”
而后他又想起栖栖戴围巾的明丽,不无怨气地说“怎么回事啊你,长这么好看,给我整得都快不自信了。”
栖栖很体恤地拍拍他的手背,“这话该我对你说,我觉得你最好看。”
“沈栖栖沈栖栖,沈、栖、栖”谢参商喊,栖栖就听着,疑惑抬头看他。
“你太会说话了吧。”谢参商夸耀自己一样夸她。
栖栖先愣了一会儿,后来才发觉谢参商原来在否定下雪那晚,她不经意自贬的一句是我不会说话。
她说的什么话谢参商都捧在心上记得,或许即时没有表现出他的在乎,但在某一时刻,一个很短的对话或很小的事件,都会诱发他宣倾出自己对栖栖的无边在意。
毕竟这世上,只有栖栖还陪在他身边。
“谢谢你啊,谢参商。”良久,栖栖轻声对谢参商说道。
“叔叔阿姨出来咯。”谢参商挥手,栖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父母和哥哥焦急走出,看见两人好端端站着,才不约而同地放松下来,妈妈更是满怀欢喜地举起手里的礼盒,遥遥说“栖栖啊,参商,给你们买的礼物哦。”
谢参商拉着栖栖,栖栖感到他手掌的力度很紧,攥着她跑到爸妈面前卖乖“太好啦,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礼物买完,沈妈妈说什么不想在外面饭店吃,让几个小的挑好食材,沈爸爸开车装下一整个后备箱的菜,一家人才兴高采烈地回到家。
家里,沈妈妈和沈爸爸两人在厨房里炒菜。
客厅栖栖和谢参商两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台里放着童心童趣的低龄动画片。
两人盘腿坐着,两张风格迥异的漂亮面孔却默契般露出津津有味的表情。
沈关观一人窝在不远处的椅子里,握着游戏机用不断开新的游戏掩盖深深的落寞妹妹不和他玩,栖栖不和哥哥玩啊。
没有天理
“哈哈哈,好笨啊这只猪。”谢参商指着电视里的动画人物笑,栖栖颔首微笑,显然也很认同。
沈关观再也听不下去这些欢声笑语,他猛地站起来,气势汹汹地挡住电视机,居高临下看向两人。
栖栖无辜眨眼,黑白分明的圆眼里满是疑惑“哥,你挡住电视了。”
谢参商掺和一脚“哥,你挡住电视了嘛。”
作为两人的哥,沈关观正要发作,忽然门铃声响起。
“叮咚叮咚。”
真是可恶。
沈关观咬牙切齿,恨恨转身时扔下一句“我去开门。”
沙发上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捂嘴偷笑。
“哟,关关啊,你爸妈在家吧”
关叔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栖栖一惊,扭头看见立在门口的两道身影。
有点驼背的中年男人是关叔,旁边提着牛奶水果的高大身影是关庭。
看见他,栖栖心想不妙,怎么就忘了爸妈和关叔关系好,每年都是在一起过年的。
作为邻居哥哥的关庭,一副笑面虎的模样,其实危险得很。
谢参商顺着看向关庭,见是个相貌气质都不俗的年轻男人,若有所思地眯起眼。
那男人似有所感,回头来望,霎时几道眼神在半空相触。
“快快看电视。”栖栖连忙正襟危坐,拽着谢参商的衣角让他转头。
谢参商偏不,他不怕关庭一身气势,反而挑衅似的对他挑唇笑笑,加上他鸭舌帽压低的眉眼,很像个桀骜又欠揍的不良少年。
向来都是遵守规矩的好学生模范,关庭放下礼品,迈开长腿走来的途中,唇角微弯,笑得很礼貌且温和。
“栖栖,这是你的朋友吗”关庭才没有怕生的想法,他坐到栖栖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扶手。
“是,是的。”栖栖点头,不自觉往前移动,把谢参商挡了挡。
在她心中,谢参商就是纯洁的兔子,而关庭是长着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