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那些珍宝要归我。”马印梁直截了当提出自己要求。
司亲心里冷哼,原来是在这等我。
“你也知道他家里的那些古董字画有多值钱,随便卖掉几样东西,就能让他的公司起死回生。”其实这些东西对司亲来说没用,可她就是不能这么爽快的答应马印梁。
马印梁见司亲松口,他知道这事有回旋的余地。“古董字画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他卖不出去。”
“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马景腾的公司彻底破产。”司亲提出自己的底线。
“合作愉快”马印梁上前和司亲握手。
司亲重新坐回沙发,“现在来谈谈马景腾这个人。”
“我叔公这个人芒果过敏,买东西不喜欢买单数,出门一定要有司机,他不欢喜自己开车。一个星期有四天在家里睡,两天在情人家睡,剩下一天在地下城赌博不睡。他的情人叫僮倩,外地人,带了个十六岁的拖油瓶。我叔母身体不好,怀不上孩子,这些年俩人都是异地分居。”马印梁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司亲露出嘲讽,“知道这么多,是不是老早就对他动了心思,就等着有人把刀给你递过去。”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马印梁装作无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