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觉寒怎么能让他自己站起来呢。
预备说出来的话悉数咽回嗓子里,觉寒闭了嘴。他俯身揽住宁拂纤细的腰,将人托起抱进自己怀里。
宁拂脑袋贴在他肩侧,稍微一想想就委屈得不得了,眼泪颗颗滚下来。
他安静哭了一会儿,又乖乖巧巧地抽出觉寒胸前西装口袋里叠好的小方巾,替自己擦眼泪。酝酿一番,难过地说“我找了你好久,脚都走酸了,差点摔倒,你还要我自己站起来。”
觉寒低眉垂眼,不着痕迹在他柔软的发顶落下一吻。
“是我不好,不哭了。”
“你知道就好。”宁拂哼哼唧唧,觉寒哄够了才收回眼泪阀门开关。
视线不由自主往上,他盯住觉寒俊朗的下颌轮廓,忽然开口要求,“头再低一点。”
觉寒低下身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宁拂侧过脸,朝他亲过来。
依赖的、明快的脸颊吻。
柔软香甜的触感亲密贴近,觉寒僵了僵,目光沉沉看他。
宁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在空中打着晃儿,“我以后只能找你一个人亲亲了,所以你要多多补偿我。”
觉寒掌心起了一层薄汗,他捻了捻指尖,忽然轻笑开。
怎么能这么乖啊。
“好,补偿我们水水。”
宁拂只觉眼前黑影一晃,觉寒的脑袋朝他压过来,然后在这个被帷幔遮住的空间里被补偿了个够。
谁料,亲密的缠绵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
“宁拂”
“水水妹妹好久不见”
伴随几道惊喜的声响,舞厅中央的璀璨宫灯猝不及防亮起,帷幔被强力扯开,喷雾彩带在空中纷飞。
白炽的光线照亮了厅内每一处角落,舞会主角宁拂的身影也清晰暴露在空气中。
工作人员卡着嗓子说完「惊不惊喜」,旋即尴尬息声。
现场众人齐齐陷入静默。
宁拂还欢快挂在觉寒身上,扑棱在他脸上啾啾啾地一下一下亲着。
好像有人在说话
诶灯怎么亮了
动作停下来,宁拂呆呆地挪开嘴巴,和围了自己一圈的围观群众尴尬对视,恍惚中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揉揉眼睛再睁开,那些人还在
刘司导演干巴巴地朝他笑着,陈冬至惊得合不拢嘴,瞪着眼望过来,步寻歌面色五味杂陈还有给过自己糖果的摄影大哥和温柔的场记姐姐,各个表情耐人寻味。
现场气氛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空气中蔓延着各种酸味、甜味、苦味。
宁拂缓缓凝固成一尊雕像,被吻得水光潋滟的粉唇微张,懵了。
觉寒看上去倒是半点没被吓到,他摩挲着掌下细嫩的脸颊,问“还要继续”
“不不不要了。”宁拂呜咽一声,整个人害羞得快要冒烟,连忙挣扎着要下来。
陈冬至终于合起惊大的嘴巴,气得扔掉拉花彩带,撸起衣袖几个箭步奔过来,伸手接过宁拂。他瞪一眼觉寒,转头咬牙切齿,“妹妹在做什么”
“冬至弟弟”
懵然过后,宁拂第一反应是开心。
“是冬至弟弟。”他欢欣重复一遍,扭扭身子从陈冬至胳膊上滑下来,踮起脚想拥抱一下他,手臂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陈冬至脸色更黑,挑眉道“干嘛,不认识我了”
“认识,但是水水现在是觉寒一个人的,不能随便抱别人。”宁拂耐心解释,学以致用,把从沈烙那里学会的道理传授给弟弟。
谁知道陈冬至听完脸色更臭了。宁拂背过手去,不由噘噘嘴,脾气好臭的弟弟哦,一点都不乖,不好哄。
“你是谁的妹妹再说一遍,我好像没听清。”
宁拂仰起脖颈,脆生生重复,“觉寒的”
草。
陈冬至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宁拂回神,环顾一圈,略带腼腆地问,“弟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节目组的人都来了呀。”
刘司走过来,干咳几声意图缓解尴尬,“宁拂,好久不见,大家都很想你。正好霍先生邀请我们过来陪你玩几天。”
哥哥请的
哥哥不是不喜欢他录制的节目吗,怎么会主动请刘司导演过来。宁拂脑袋迷糊,总觉得有哪里想不通的地方。
其余人此时也都整理好表情,七嘴八舌跟着附和,“啊对对对。是这样,我们都很想你,只是想让你开心。”
宁拂掰弄着手指头,他转过身,没找到想见的那道身影,怔忪喃喃,“觉寒呢。”觉寒去哪里了。
正当气氛开始有些乱哄哄,灯光忽地暗下来,舒缓的钢琴音倾泻流出。
宁拂想去找觉寒,还没走几步就被陈冬至拉到舞池,“水水妹妹,一起跳个舞吧,我教你。”
“可是我想跟觉寒跳舞。”宁拂诚实回答。
提到觉寒陈冬至就要炸,他当即跳脚,扭曲的面色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