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水的气味。
陶萄眨巴着眼眸,浓密卷翘的长睫像是小蝴蝶翅膀似地颤了颤,她歪歪头看靳廷宴,好奇问
“你是不是喝酒了呀”。
小朋友的星系语说的还很稚嫩,但现在问他有没有喝酒时,却是很一本正经。
靳廷宴低低地笑了两声,他点头,后退几步,柔缓的音色中透着有别以往的懒散“喝了几杯,酒味是熏到你了吗”。
陶萄双眸亮晶晶地摇头,抿抿唇,期待问“好喝吗”。
陶萄从小到大还没喝过酒,唯一尝过的酒味只是果味的气泡酒。
而靳廷宴身上浅浅淡淡的酒香气,是陶萄形容不出来的好闻。
靳廷宴敛眸,他看着小朋友对酒水万分感兴趣的小表情,他错开视线,目光落在她床头柜上的牛奶杯上。
靳廷宴重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靠近床边。他俯身弯腰,微凉的大手揉了一把陶萄细软的发。
他似笑非笑道“小朋友不可以喝酒,想都不可以想”。
“只能喝牛奶”。
陶萄可恶,欺负人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