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2 / 4)

记得原本老板问她要不要几位中药,放入温泉泡可以强身健体。

郁桉当时心想她体质不好,几位中药味道不浓,细品还有一股淡淡的木材香味,调养身体正正好。

阮听时却连想都没想就说不用了,看来是不怎么喜欢这类味道。

“要花瓣么是玫瑰耶。”郁桉捏着盛着玫瑰花瓣的竹篮把柄。

“放吧。”

郁桉抓起一捧花瓣,往上一抛,再将竹篮里的一起,花瓣尽数落下来,点缀在水面上,微微漾漾。

有的则是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阮听时的肩膀上,锁骨上。许是对方脸上带有水汽,一片花瓣沾到了阮听时的唇边,将将的斜挂在那儿,又缓缓顺着落了下去,到胸前的水面上漂浮着。

扔花瓣的是她,被看入迷的也是她。

润有水滴的玫瑰花瓣红得如对方泛着光泽的唇,同样的娇艳欲滴。白皙的肌肤被衬得更加楚楚可人,构成引人入胜的风景。

郁桉舔了舔发干的唇沿。

阮听时露出宠溺的笑“别人撒花瓣是往下撒,你却是往上抛的。”

她到郁桉的面前,抬手,拨弄掉对方发梢上的好几片花瓣,花瓣在眼前落下,郁桉轻缓的眨了下睫毛。

这让她联想到一个词花瓣浴。

将玫瑰花瓣覆于爱人唇上,靠近吻上去,郁桉在安思桐发给她看的小说里,品味过这样的情节。

“反正最后都是在水里。”郁桉说“往上往下结果都一样。”

阮听时顿了下,转而趴到一边喝水。

郁桉对白开水无感,有饮料自然是喝饮料。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安静的闭目养神。

郁桉在某个时刻睁开了眼睛,对方的面容缭绕着水汽。

是什么时候对阮听时,产生这种朦胧情感的呢

她没法具体到哪一天,就只是在一个很模糊的时间段。当然,可能有点受安思桐给她分享的小说的影响,毕竟那会与阮听时之间闹出了不少乌龙。

明明一开始,她知道阮听时跟她在同一个公司上班,还是她部门总监时,她还有点发愁,这样就连下班都没什么自由了。因而最初她除非有什么事情,不然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现在会一起上下班了,还一起来泡“花瓣浴”。

她安静的凑到阮听时身边,轻声唤她“姐姐。”阮听时嗯了一句,却没睁开眼。她盯着对方润湿的眼睫毛,如小扇子偶尔轻轻颤动,水汽打湿肌肤,在某个点会凝聚成小小的一滴,顺着落了下来,坠出水面细小涟漪。

郁桉将脑袋微倾,凑近,肩膀的肌肤与之挨碰,阮听时眼皮动了动。

呼吸掺杂着水汽,温热流淌进心底。

郁桉很想碰一下对方红润的唇,却在距离几厘米处停顿。

抿了下嘴,缓慢的半阖眼,贪恋的情绪被强压下去,克制的退开一段距离。

阮听时睁开眼,漾漾的朝她投去眸光。

郁桉只是温润的笑,而对方若无其事的继续享受温泉时光。

刚才靠得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虽没真的吻上去,但那个动作,阮听时竟毫无察觉么

郁桉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她。

室内开着窗,郁桉身上穿着换好的白色睡袍,在躺椅上就给睡着了。

阮听时过去把窗户关好,又走到躺椅侧边,低眸去看睡得正香甜的人。

她指尖垂落,在对方额前轻轻掠过。

拿来被子,给其盖好。

阮听时坐在床边,凝着目光看她。回想起温泉里的一幕。

她虽闭着眼睛,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另外一方的呼吸,轻轻浅浅,却带有某种炽热的温度,悉数在她心底,留下个不深不浅的,待填满的空洞。

难得如此清闲,阮听时暂时没有睡意,点开手机,显示出来的第一条朋友圈,是阮雨知发的比她大五岁的亲生姐姐。

明明吃药了,还是失眠了。

她已经记不清,阮雨知上一次发朋友圈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两年前,她去精神病院探望阮雨知,对方穿着统一的病号服,坐在窗户边,眼神虚空,不和任何人说话,像一具被人雕砌而成的空壳。

精神病院的走廊很长很长,尽头有阳光照射进来,却始终驱散不了空气中的阴霾,拉不动深陷痛苦沼泽的灵魂。

那时候听医生说,阮雨知病情好转很多,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不再需要被人二十小时看着,但阮听时看她,却仍旧是一副行尸走肉,麻木不仁的的样子,若不是把手放过去还能感受到鼻尖的气息,真不觉得这人还是活的。

她们的母亲,秦华黎,性格强势又偏执,把一向给予厚望大女儿养成这般,是秦华黎人生中不愿提起的伤疤和污点。

以至于后来人很少知道,秦华黎还有个大女儿,但曾经,阮雨知是秦华黎的骄傲,她不愿看着自己的骄傲,喜欢女生,当她眼中的“不正常人”,所以